宋亚轩抚摸着林安的脸庞,他说话,不是宋亚轩的语气
他要听潘龙山的故事,林安最终还是给她讲了一个
有一把封尘在灵山洞穴的宝剑,是天地难得的宝物,它一直在等一个人进入这个洞穴,直到30年前,它等来了,那是一个高大的男子,那个男子眼中有愤愤不平,是血色的,它喜悦的颤抖,与这男子杀的酣畅淋漓
可是某日他要将剑再次封印,剑却意犹未尽,他不得不请来天师作法,将这件的妖力散去,化成了一个婴孩
然而,男婴长大后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只要是碰到剑,无论是什么剑,都要忍受魂飞魄散的痛苦。男子得这自己这把雌剑,还有一把雄剑,毁其体取其元就能救他
人间极品的三苜燕灵露,这补品对剑来说却是毒药,能消磨剑气,让他无力保持人形,最后用九十九支羽箭穿贯穿肉身,便能成剑,只是它毕竟是神剑,力到无穷,要她自愿受刑,恐怕还需要一番苦肉计……
火光烧尽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处别地,林安没能讲到结局
风卷起沙砾,往事尘启
宋亚轩我们是同声加一个炼炉中的雌雄间体,你只晚我出生片刻
怪不得林安见他总是如此熟悉,宋亚轩说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她,那时候他们还只是一堆铁器,铸剑人是酒如命,总把他们弄得浑身酒气,那过往是尘土,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逃离了宋府的追捕,他带林安来到了一个村落,放眼望去,好多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伸手来牵她手上,不再是香气,而是浓郁的腥,林安几乎要吐,老人们兴高采烈的迎接他们独臂老人将天蓝花佩戴在林安胸前,林安微微颤抖,比面对九十九支羽毛间还要难受
蝉飞剑有一个梦想,他们二人不能借助外力,独自使用体内的剑气,浪迹江湖
宋亚轩要林安陪他,他们本来就应该成双,他说下山先要拿整个宋复下手,竟将它玩弄于股掌之上,他们生来就是要杀人的,怎能被人的感情左右?什么恩,什么情,都是虚情假意
宋亚轩我们明日就要下山去,明日,我们就能重生了
蝉飞剑喜悦地握住林安的手,他的身上没有了宋亚轩的香气
林安不挣扎,不反抗,她已然不在乎天下是否会有一场浩劫,她只是常常做梦,梦见二爷
独臂老人说
不重要人物独臂老人:“你们毕竟还是不同”
若是蝉,每到个时节都会褪去身上的表皮,年少轻狂,都将在流水的岁月中,不断的被冲刷,任何的感情,任何的恩怨,此消彼长
若是蚕,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为世俗的功利所束缚,化茧成蝶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真正的自己,人活一世,凭着自己的真性情
“你想要什么呢?蚕生”
林安想要为人,哪怕经历生、老、病、死,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她……她也想见完完整整的宋亚轩,见他哭闹,见他耍公子脾气,林安更不愿意二爷被辱骂,被杀害
他选了两匹西凉宝马,行在林安的前头,宋亚轩的脊背那样好看,林安唤起体内的剑气,四周卷起一阵紫色的风,这一把利器轻易地倒在了她的脚边
他们罪孽深重,死亡也难以磨灭,却为这执念苟延残喘
老人说:“是身如焰,渴望爱生。”仅仅是以看戏的姿态,目睹这一场毫无意义的争斗,对他们而言,宋亚轩他们仅仅是两把冷兵器,要凭自己的意识去闯荡?是个笑话。
他要掌握他们的命运,简直易如反掌,如果不杀他,林安他们也没有办法走出盘龙山
林安我们今生就此别过吧,雌剑蝉飞
林安感叹了一会儿,又觉得疲倦了
林安下马,独臂老人笑着走开了。林安独自漫步在蟠龙山的青草上,这个故事中了,了结的太过平淡,不禁让她回忆起曾经的他们
今生他们是雌雄双剑,而前生你是薄情的鲲鹏,我是长情的蜉蝣,蜉蝣死前诅咒鲲鹏:“今生我的命短,但来世生,生世世我都要看你受尽折磨死去!”
来生来世,他是疾风,她是长盛
再来生再来世,她是残生,他是禅非
其实眼见宋亚轩死去并非一件快活的事情。后一年,林安在阳关见过一个男子,他手中空空如也,情神情漠然有一张她不知道的脸,林安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叫了一声
林安宋亚轩!
他回头朝她一笑,又继续他的路程
作者番外完
作者接下来就是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