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正文已经在写了(就是没有灵感而已),所以我最近会更一些番外
灯光暗下来,在众多的八卦里,马哥,突然想起那个移远赴贵州的女子,他虽然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但宋亚轩知道那个人就是他所认识的林安,所有了解这个故事的人都为此感惋惜,要知道她虽然才16岁,却早已在县城里,名声大噪,不夸张地说,在县城这个有限的范围里,她是所有少年的梦中情人,是所有少女假想的情敌
林安很早就学会了,我行我素,她总是出其不意,显得跟所有人都不一样,虽然当时现场女生间有一种潮流,她们用毛线把橡皮筋缠成五颜六色,然后用来扎马尾破醒目和俏皮,很多人都在做的事情,林安不屑去做,她会冷不丁的剪一个蘑菇头,然后旁若无人的走过县城里,比较脏乱的那些街道
那里是网吧,游戏厅和台球室的天堂,有大把大把的坏小子,他们抽烟打架靠在门边,对路过的漂亮女生吐露低俗的词语,林安跟他们并不是一路人,最起码开始的时候不是,她只是觉得无所谓,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刻意避开这些地方
她知道坏小子们都在看着她,但是她并不感到害怕,仿佛这一切跟自己没有关系,女生们也爱着她,但是是用一种愤恨不平的眼神盯着她看,她们虽然胆小如鼠,可却比林安更渴望得到男生们的关注,尤其是那些坏小子们的关注,然后转眼间那些愤恨不平的女生也顶一个个蘑菇头出现了,而且都神气活现,仿佛那是她们自己的发明
宋亚轩和林安认识的很早,那时候她还没有学会涂口红,画眉毛,只是一个小女孩,当他听马哥说起他的时候,他们已经有近十年没有见过面了,但她的样子一直留存在宋亚轩的脑海里,在岁月驳杂的背景之上,显得异常清晰,海平面上升后淹没在海中的一座孤岛,向经理被杂草遮蔽的一株非洲菊,向夏天夜空中藏在屋檐后的一颗星
第一次见林安,是在那年临近除夕的一天,上午从县城回来的客车停在了核桃树下,林安从车上跳下,在熙攘四散的乘客中,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身后站着她的是她妈妈,那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女人,身材高挑,身穿一件棕色长款妮子大衣,大衣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的皮鞋,一旁的男人从车服的货车中提取出两个大行李箱,虽然一眼也能看出他身上穿着与小镇的人物不同的衣服,却有几分狼狈和灰头土脸,这个人是林安的爸爸
当时宋亚轩正拿着一节拇指粗的青杠木,准备做一张弓,幻想用它来射兔子或者麻雀,树旁边的小卖铺,是宋亚轩家开的,店外聚集了两桌人在打麻将,看的人比打的人多,人群中有眼尖的,看见林安一家从客车上下来,朝里喊了一句,大家都转过头来看,里面有熟识的,就开始跟林安他爸打招呼,牌桌上一个人站起来,这个人被宋亚轩他爸还小两岁吨,但是论辈分,宋亚轩得管他叫么叔公,他走过去把行李接过来,引着三人就过桥往对岸去了
镇子的街道沿着一条小河的两岸展开来,街道不长到老核桃树,这算是结尾了,所以往返县城的客车都靠在这儿停,说的是河对岸,但因为这条河实在太小了,岸边的房屋银水而建,只靠和一旁留出一条过道,隔岸相对的两户人家相距也不过十多米,门对门已打开,眼力好的人,站在自己家就能看到对户堂屋贴着“天地君亲师”五个大字
宋亚轩妈,今天到幺叔公家的是什么人?
宋亚轩本来想问那个小女孩是谁?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要知道有时候大人笑话起小孩子来,简直毫无半点道理可言,好像就因为你是小孩子,就活该作为大人取笑的对象
宋亚轩妈妈那个呀,论辈分你应该叫他三叔公,他是你幺叔公的堂兄弟
第二天早上起床,宋亚轩打开二楼卧室的窗户,看见林安站在桥上,小河里一群大白鹅,正从下往下游过,她捡起桥边的碎石子,朝水里扔去鹅群,吓的四散奔逃,然后她便咯咯的大笑起来,宋亚轩捡起窗台上一律干掉的青杠果也往水里扔去,她抬起头来看见宋亚轩正在看她,然后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作者勿上真人,勿上真人,勿上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