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那日在混战之时,她还是拿到了褚玲珑一半的元神。虽然只有一半,但她听许临渊和容情说了,一半可暂时保命,但还不能恢复。

“爹爹,玲珑的元神要紧,不如您和红姑姑还有姑父就回少阳吧!”
“也好。”


“您不用担心我们,我会留下来照顾倾熙的。”
“那好,我先回少阳稳住玲珑。一年一度的簪花大会也要来了,你们到时候养好伤就赶过去吧!”


“嗯。”
送走了褚磊陆和阳等人,他们都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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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倾熙这几日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都能下地走路了。
这日,禹司凤带着人来到了一颗祈愿树旁。
“为何这么多风铃啊?”


“住我们隔壁的胖婶说了,只要在这棵树前许愿,将风铃挂在树上,愿望就能成真了。”
“真的吗?”

自从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相信过这些东西了。
不管是求人还是求神,总归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努力来的好。

“对了,胖婶还说了,如果有一些无法开口的悄悄话,就可以写在这个风铃之上。”
“那你有想要对我说的悄悄话吗?”


“有,但我无法写在这个风铃上。因为这本是我一生要死守的秘密,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如果勉强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她也不是那种非要知道别人秘密的人。

“不,我想告诉你。”
“那如果为难的话,不如你将秘密写在这张纸条之上。你想让我什么时候知道,这张纸条才会显示出来。”

陆倾熙拿出了一张白纸,从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但这可是容情赠给她的神物。
禹司凤接过那张纸,说道:

“好,那我写完就给你。”
“那行,我的秘密呢,已经写到了这上面了,我想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也会知道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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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褚璇玑反而是越发地粘着许临渊了。柳意欢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小璇玑啊!你这是陷入了恋爱吗?”


“恋爱?”
“这么粘着临渊啊!”


“我只是想和临渊说话而已。”
“别否认了,你已经爱上人家了,还傻乎乎的不知道。”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褚璇玑就是那个当局者,柳意欢就是那个旁观者。
褚璇玑虽然恢复了六识,但是对感情之事,还不能算得上很通透。

“爱上他了?”
“嗯,你是不是见不到临渊就会很想他?”


“对,柳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接着回答我剩下的几个问题。”


“好。”
柳意欢喜欢给人做媒的本性,倒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