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便是最好的。”

毕竟陆倾熙可是让禹司凤受过离泽宫最高刑罚的人,又让禹司凤摘下了面具,舍命相救。
你说他怎能不厌恶?

“倾熙,我也要说说你。你说和阳是多么的遵守规矩,可你看看你,你为了一个外人屡屡破坏规矩。我们少阳行事,向来是光明磊落,你与这些只会用符咒驱蛇的门派为伍,岂不是掉了价。知人知面也要知心,你看这群人每天都带着面具,连表情都看不清。你为人家破了这么多规矩,结果呢,落到人家眼里,还不是得不了一样好。”
褚磊听到离泽宫宫主数落少阳的人,那是再也忍不了了。
(离泽宫宫主):“司凤你听听,你自以为情谊深重,可人家早就提防你了。你为她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人家根本就不记得。可她只是为了破了那么点鸡毛蒜皮的规矩,却要你为她修庙立碑来感恩,真有意思,有意思。”

两人吵是吵了一个痛快,但夹在中间的人,就为难了。
比如,陆倾熙和禹司凤。

“倾熙,君子之交淡如水,事事计较真小人。那些抓住话头睚眦必报的,当断则断。”
褚磊和离泽宫宫主是长辈,两人也不好当面说些什么顶撞。
“伯伯!”


“师父!”
两人虽不能劝和,但好歹也是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两人之间这针锋相对的气氛的。
褚磊不再说什么了,但离泽宫宫主还是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离泽宫宫主):“司凤,为师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既然你听不进去劝。那我只好,即日起关你紧闭,让你不要与草包为伍了。走,跟我回去。”

师命难违,禹司凤想来尊他师父,只好先跟离泽宫宫主走了。
陆倾熙倒是没追上去,她也算看清了离泽宫的势力分布,一部分是离泽宫副宫主的人,一部分是离泽宫宫主的人。禹司凤就属于离泽宫宫主的人,想来他也应该不会被为难。
方才吵着吵着便忘了,现在突然想起了正事,褚磊道:

“倾熙,你爹爹来了。跟我走。”
“是。”

陆倾熙不疑有他,无非就是她当众震碎打妖鞭,救下禹司凤之事,来问责罢了。
但褚磊领着她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倒是一副其乐融融地模样,完全没有问责的感觉。倒是令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里面的人,不仅有楚影红和陆和阳,还有旭阳峰的长老,也就是昊辰的师父,还有昊辰。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走进去问了好。
“爹爹,娘亲,旭阳师伯。不知倾熙犯了何事,竟令掌门和三个长老,一同审。”


(旭阳峰长老):“倾熙会错意了,我们一众长老今日来,是为大喜之事而来。”
大喜之事?这令她更费解了,这莫不是犯傻了?两枚灵匙被夺,褚玲珑危在旦夕,天墟堂即刻便可攻进来,少阳秘境马上就要不保了。这于她来说还算得上是大好之事,只是与他们而言,恐怕是悲剧吧!哪里来的大喜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