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许临渊像是开玩笑似的说出了这句话,可谁也不会想到,他为了活下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想点开心的事情吧!”


(容情):“我的好昭昭啊!你看看,眼前哪还有什么好事情呢?既然殿下也在,那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怎么……”
陆倾熙眼疾手快,立马捂住了容情的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她不想在让人平白无故的担心了,反正这寒毒一时半会儿还发作不了。没有必要说出来,让人提心吊胆的。

“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容情的意思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样才能把玲珑给救回来。”


“阿姐,别开玩笑了。我了解容情,她不可能认识褚玲珑,所以自然也不可能会担心她,她虽名为情,却最是无情。比起以前的你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容情):“殿下说的对,不过现在的你,有人味多了。不过我却不怎么喜欢。”
就像许临渊所说,容情此人,人不如其名,虽为情,却无情。但也不能说无情,因为她只是对和自己没有任何人关系的人无情罢了。

“阿姐,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点事情。”
“什么事啊?”


“我要走了。”

“来跟你道别!”
“什么道别不道别的,你别吓我啊!你为什么要走啊!”


“我有事。”
“别跟阿姐开玩笑了,你能有什么事情。”


“阿姐,我没在开玩笑。我本性热爱潇洒,不想拘束,出去玩儿会,很快就会回来的。”
许临渊非常严肃认真,让陆倾熙不得不重新审视他。
话说,他们虽然认识这么多年,而且是亲姐弟,她也没有了解许临渊的一切。
她是长姐,都说长姐如母,可是她这些年来,却什么都没有做。是她对不起许临渊。
“好,那你记得回来。”


“嗯。”
“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
“这么着急?跟璇玑他们打过招呼了吗?”


“嗯!”
也不知道他这个“嗯”是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还是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
许临渊没打算留多久,很快就离开了。就剩下容情和陆倾熙了。

(容情):“殿下这性子,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啊!本性潇洒。”
“是啊!他本性就是天真潇洒的。”

容情不忍开始八卦起来。

(容情):“对了昭昭,你什么时候认识殿下的啊?为什么他又叫你阿姐啊!”
“这事啊!可比你认识他,说起来还要长很多呢!”


(容情):“是吗?那你快给我讲讲。”
“嗯。”

就这样,陆倾熙一点一点的叙述他们六个人之间的故事,从褚璇玑出生,讲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