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掌门有所不知,此事难就难在,根本无法预知下药时,这阴阳草究竟是何种毒性,必须得有人试药。这药中都是毒草,对试药之人身体也会有所损伤,尤其是,这阴阳草毒性为阴时,试药之人会修为尽毁。”
所以乌童才根本就不怕他们逃脱。

“可是敏言的毒已经没有办法再拖了。”
这时大家陷入了两难之地,难道必须得一死一伤才能够救人吗?
“我来试药吧!”

陆倾熙自告奋勇。
她根本就不怕,不怕死。反正寒毒若是没有解的话,也是死路一条,现在死也不过是早一些而已。
“不行,现在我不能让任何人出事。”


“是啊,倾熙你不能够试药。若是修为尽毁,那你这些年岂不是白白修炼了?”

“倾熙。”
大家都在劝说,然而陆倾熙固执得很。
“没事,我相信我命大,死不了的。”


“可是倾熙,要不然还是我来吧!我没有什么修为,我不怕。”

“不可不可,你们两个都不能试药。我是敏言的兄弟,试药这种事情,应该是兄弟挺身而出。”
“我与他是同门。”


“六师兄是为了玲珑受伤的,还是我来吧!”
几人为谁试药争得面红耳赤,若是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这试药是一件什么好事呢!
“我来。”

最后都是死,还不如为他们做些什么再死呢!

“不可。”
楚影红忙拦住了陆倾熙。
“阿娘,总得有人试药不是吗?我身体向来不错,会没事的。”

当陆倾熙再要去碰那个药碗时,禹司凤什么都没说,一口闷了下去,丝毫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司凤。”

众人看得胆战心惊。
方才在几人争之时,禹司凤什么都没说,此时却亲自试药。

“放心吧,不就是毒药吗?我离泽宫弟子最擅长自我解毒了。”
“你骗人。”

离泽宫的弟子哪里擅长自我解毒了,那只不过是安慰他们的话语而已。
“阿娘,阿娘,你快看看。”

楚影红给禹司凤诊了脉。

“药为阳性,可解。”

“把这颗元气丹服下。”
旁人或许没有看出来,不过在楚影红心里却是因为这次试药事件对禹司凤有了新的改观。
“司凤,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什么大事,你忘了,我说过的,我们离泽宫的弟子最擅长自己解毒了。”
“可是你脸色不是很好看,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们赶快把药给敏言送过去吧!给他解毒要紧。”
禹司凤倔强,陆倾熙比他更倔强。
“不行,我先送你回去。这里有那么多人呢!”

“是啊,这里有我们在,你赶快先把司凤送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