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容情):“其实,我本就不是那掌门的女儿,我是尘缘的剑仙,所以我即是尘缘。我只是他的义女,他却害我害你中了这没有根治的寒毒。”
容情越说越气愤,那掌门自诩正道,却发明了这种令人生不如死的东西。
“多说无益,该死的人都已经死绝死透了。”

再纠结也无意义,因为寒毒迟早会发作的,外人察觉不出来,容情一下便能感觉到了。因为寒毒在没有发作之时,无任何症状。
这也就是那掌门为何把寒毒放心的服给门下弟子的原因。
没多久她便从梦中醒来了。
容情带来的这个消息,实在是沉重得很。
寒毒有千年之久没有发作了,久到她都忘记了这个东西了。
手在僵化,冰冷得很。
尘缘动了一下,容情从剑里面出来了。她看着陆倾熙的手,脸色一沉。

(容情):“怎么会?我原以为就是冰了一点,没有想到竟然僵化了。”
“无妨,就是透骨的寒。太久没有经历,可能我真的不习惯了。”


(容情):“我去找柏麟。”
“回来,不许去。”

陆倾熙喝住了容情,容情向来都是倔强的,转头就要走。
“阿容,别去。”


(容情):“为什么不让我去,你都要死了。”
“死什么死,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暂时还死不了。”

说罢,陆倾熙对着僵化的手臂开始施法。

(容情):“你做什么?你疯了?”
“我哪怕是疯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找柏麟的。”

容情慌张得看着陆倾熙,紧紧的抓住她那只施法的手。

(容情):“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昭昭,你知不知道,寒毒越压制,反弹得就越厉害吗?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柏麟,你们不是……”
陆倾熙打断的容情的话。
“我当然知道寒毒越压制反弹得就越厉害,但我宁愿如此,也不会让你去找柏麟的。”


(容情):“为什么?”
容情不理解,在她的印象里,柏麟和昭雪,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两人到最后一定会走到一起的那种。
此番,她被陆倾熙眼里涌现得恨意给怔到了。

(容情):“昭昭,你和柏麟到底怎么了?”
容情缓缓的松开了手,再也没有提去找柏麟的事情。陆倾熙也得以用法术压制住寒毒。
“说来话长,总之我们之间再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了。”

“这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你被封在尘缘里,什么都不知晓。”


(容情):“他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身处凡间?”
“我下凡历劫,他和天帝亲手贬的。”

回想起那日的柏麟,她总是觉得,这世间真心换真心,未免有些好笑了。可又想到羲玄,仿佛上天在和她开玩笑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