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浓,缘如风,锦微冷,翠袖凝寒扶病月容中。”

好像不是禹司凤要死了,而是小银花要死了一样。她眼角带着的泪滴比禹司凤还要多。
“可是她陆倾熙不行,她和那许临渊钟敏言,你能保证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小银花,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禹司凤听见小银花这句话,可真是不乐意了。
小银花自然也察觉到了禹司凤的异样,立马跪下。
“主人息怒。”


“念你机缘之下,修成人形不易,才让你扮作点睛谷的弟子,随我一起去历练。可不是让你一直来管制我,更不是让你一直来牵制我,干涉我。”

“还有你的这句话,这是对一个女子清誉的污蔑。”
“主人,因为小银花不懂主人的决定,我想主人好好活着。”

“而有她在,主人你能保证不情伤不动心吗?”

禹司凤心底只感到一丝痛快。

“小银花,你即是我的灵兽,与我通六感,难道你现在体会不到我有多么的痛快吗?”

“起来。小银花你可知,当我带上情人咒面具的时刻,我以为我此生,不会再遇到痛快的事情了,我害怕情人咒夺了我的命,被他框着拘着。”

“可我现在却是无比的轻松和自在,我放肆的做了这个决定,放任自己动了情,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也都由我一人去承担,我也不会后悔。”

“只有我真正和阿倾在一起之时,我才能够感受到人间的真情,人间的温暖。你明白了吗?”
禹司凤说了这么长得一段话,小银花听完以后也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不会放任自己在禹司凤面前哭,又硬生生的将眼里憋了回去。
“我明白,可这结果是你的命,我不要主人死,我不要。”


“也没必要说的这么惨兮兮得,难道一定要搞得要死要活的才好吗?”
柳意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银花警惕起来。匕首从袖中出,抵在了柳意欢的脖子上。
柳意欢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小银花,好歹你我也算是单独上过天界的人,就不能对你柳大哥客气点儿?”
即使是匕首抵在了脖子上,柳意欢也没有任何惊慌,语气依旧是玩笑的模样。见小银花没有任何反应,柳意欢又笑着说:

“万一你不小心手滑,把你柳大哥给杀了,那你主人可就真没救了”
听罢,事关她主人的性命,她才将匕首拿下。

“柳大哥,你这爱听人墙角的毛病,怎么还是没有改掉?”
“要不是我爱听墙角,怎么能发现你的一线生机呢?”

柳意欢倒是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来了。

“一线生机?什么一线生机啊?”
“当然是你主人解情人咒的生机啊!”

柳意欢见提起了两人的好奇心,也开始吊人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