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神思被禹司凤给拉回来,陆倾熙晃了晃。
还是没有再接着想之前的事情,越想到后面,她就会越生气。

“阿倾,你怎么了?”
禹司凤见陆倾熙神色有些不对劲,于是问道。
“我无事。”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万劫八荒镜的碎片,却还是盯着禹司凤,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司凤,你们离泽宫不是有一个规矩,一辈子都不能娶妻生子吗?那要是以后你和我在一起,那该怎么办啊?”

“要不要来我们少阳当赘婿?”


“莫要胡说。”
禹司凤脸色有些潮红,看起来像是又回到了四年前,四年前的那个害羞的小鸟。
“我没有胡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禹司凤转过身去不理会她,显然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陆倾熙急了,想要去扒拉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禹司凤却有些吃痛。

“嘶。”
“你怎么了?”

禹司凤不去看她。

“没…没事。”
他说着没事,那肯定是有事的了,没想到有一些羲玄应该有的性子,他保留得倒是挺好的,竟然又让她想起从前。
比如说,有什么事情从来都不和她说,总是报喜不报忧。
“我看看。”

他一只手捂着肩膀,看起来肯定是肩膀出了什么事情,于是陆倾熙就扒开他的手,结果禹司凤却躲开了。

“阿倾。”
“你让我看看嘛!”

“我总得要知道出了什么事,才能放心对不对?”


“我没事。”
这回否定得倒是干脆,可惜陆倾熙根本就不相信他。还是想要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
禹司凤一直闪躲,陆倾熙将他抵在柜子上,他已经无法后退了,顺势扒开他的衣服,肩膀上血淋淋的,像是被鸟抓的。
“怎么回事啊?”


“没事。”
“不许说没事,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装作很生气的撇撇嘴。

“你别生气,我…是今天在抓妖的时候,被瞿如鸟抓伤的。”
“瞿如鸟不是无毒吗?为什么这个……?”

那不仅是血淋淋的,还黑黑的一片,定然是中毒了。

“罪魁祸首,还是绑着我们的傲因筋的主人,他操控了瞿如鸟,让其带了毒性,今日救下敏言几人的时候,不小心被抓伤了。”
“被抓伤了你就涂药啊!躲我干什么?”


“不想让你担心。”
果然,还是这幅样子。报喜不报忧,还是这样,让她更加担心。
“坐下来,我给你涂药。”

拉着他坐在了方才的位子,自己自顾自地找药起来。
她出门本来就习惯带一些伤药,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
“这药涂上去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的,而且效果还好,我经常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