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忧伤的曲子,依稀记得你来时笑意春风,予我三冬暖;时光荏苒,再念起,已是暮雪千山。”

柳意欢“小凤凰,别说小时候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快说说你的小情人。”
柳意欢是迫切的想知道能被禹司凤喜欢地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
禹司凤“她啊,可好看了。”
禹司凤“是一个具有正义感,善良的人。”
柳意欢“这种女人好啊,小凤凰的眼光也十分的独到啊,有点你大哥我当年的风范。”
柳意欢“对了,你跟那两个老顽固承认这个姑娘了?”
虽然是疑问句,可柳意欢心里也有了答案,能被关进大牢里,除了承认了,还能有什么?
禹司凤“嗯,翎羽都给了。”
柳意欢“什…什么,你把翎羽给了?”
禹司凤“柳大哥,副宫主说我做的不对,可你难道也觉得我做的也不对?”
柳意欢“大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当年玉儿的娘亲就算是给我生下了玉儿,我也没有把翎羽交出去,毕竟那可是你的命啊!”
柳意欢“而且,金翅鸟的翎羽最为特别,亦是最好辨认的。”
柳意欢有些担心禹司凤,这翎羽确实很好辨认种类,特别是名门正派的人。
金翅鸟的翎羽是命,是法力汇聚最旺盛之处,也是最虚弱之处。
禹司凤“柳大哥放心,我将翎羽遮掩住了,她估计看不出来。”
柳意欢“哎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禹司凤似乎也是不想扯翎羽的事情了,便转移了话题。
禹司凤“柳大哥,十三戒不管师父怎么护着我,我终究还是要受的。”
柳意欢“诶呀,你这个小兔崽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怎么,十三戒那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
禹司凤“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柳意欢怒了。
柳意欢“你知道个屁啊,知道,那十三戒炼狱塔,整整十三层,那受戒之人,要从最底层,闯到最高层,才算是有生路。”
柳意欢“哪儿的凶猛,不是你能受得住的。”
禹司凤“柳大哥,十三戒和情人咒面具,我总归是要选一个的,我不能惘顾自己的真心,所以十三戒,我必须闯。”
比起禹司凤有人情味,柳意欢还是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柳意欢“小凤凰,你那小情人值得吗?”
禹司凤“柳大哥,我做事情,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既然选了,我便不会悔。”
柳意欢摆摆手。
柳意欢“罢了罢了,那便随你的便吧!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别死在我面前就行。”
禹司凤“柳大哥。”
面上绝情无意,可柳意欢,柳意欢难道不是有情有义,尽欢吗?岂会无意呢?
柳意欢“要不这个样子吧,你呢顺着我那个密道跑路,赶紧走了,永远不要再回离泽宫。”
这禹司凤比起他的执拗来,还真是不遑多让。
禹司凤“我不能走,我走了就是离泽宫的叛徒,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做叛徒,让他脸上蒙羞。”
柳意欢“天真。”
禹司凤“柳大哥,你放心,既然这十三戒给人留了一条生路,那我便会在这条生路中闯出一条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