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很自然浮现了人生浮沉人世匆匆的迹象,转身以及默然,远山以及流水,红尘以及日记,斑驳以及回忆,都在水墨样的涂染中掩饰 了更多人世的尘缘。”

是啊,战神的力量不可控,昭雪的力量也不可控,从来他就拿她没有办法,现在他更是没有任何办法。
就像是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控的,我只愿我真的永远如现在这般公平。
耳边的清心音早已不在,脑海里又浮现那些画面,这次还是那个女子,却不是那个白衣人了,而是一个身着金衣的男子。
“殿下又何必每天都来看我。”
女子的声音清冷,略带些疏离的语气。
男人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面容,她也看不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雾,挡住了一切,让真相全部都埋葬深渊。
“我心甘情愿。”
“天上哪个人不知道我冰冷无情,殿下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是了,不管是哪一个场景,她好像都是冰冷无情的,没有开心过,但是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
那位殿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看不见摸不着,她好像被混沌所包围了,什么都不知晓。
陆倾熙“羲玄。”
场景变换了,原来的宫殿变成了诛仙台,他护着她,奋不顾身地挡在她身前,替她承受着本该是她的惩罚。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红色,不是嫁衣不是喜庆的红色,是鲜血的红。
昊辰听见了她的声音。
昊辰“羲玄?原来你用情竟如此的深了吗?昭儿,你别怪我。”
昊辰“羲玄阻挡了你九世历劫,这最后一世,他休想,你妄想。”
封印的记忆,终有一天会冲破枷锁,迷雾终究会散去。到那时,又能瞒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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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司凤从陆倾熙处回来以后,好巧不巧,第一个碰上的就是离泽宫那阴阳怪气的副宫主。
禹司凤“副宫主。”
元朗“你还知道我这个副宫主啊?这几人不见你人影,我还以为你忘了离泽宫的规矩呢!”
禹司凤“弟子不敢。”
元朗“心收一收,东西也收一收,准备回去了。”
禹司凤知道,他这是一语双关,又在提示自己,不仅是收心,收衣服,还是把翎羽收回来。
元朗说过这么多次,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禹司凤“副宫主,不是还有簪花大会的簪花仪式还没有结束吗?”
元朗“现在胜负已定,留下来难道要让我们亲眼看到轩辕派夺魁吗?”
元朗“禹司凤,听我的,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带了什么来,就把什么带回去,可别落下一些小物件。”
又在提醒翎羽的事,也是,翎羽对于每一种鸟类的妖物不都是最重要的吗?
禹司凤“副宫主,东西我既然给了,便不会收回。”
禹司凤“还有,此时若是走了,不是会让人觉得我离泽宫输不起吗?”
元朗“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罢了,你是宫主的徒弟,自有宫主来收拾你,我也不管你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元朗心里跟明镜一样,至于昭雪是什么样子,他也倒是真的想留下来看看,禹司凤找的这个借口,又可以让他再好好准备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