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花不解语花颔首,佛度我心佛空叹。”

玲珑见陆倾熙的脖子红了,还不肯说是谁,转头问禹司凤。
褚玲珑“司凤,这是谁干的?”
禹司凤知道陆倾熙没有回答褚玲珑的话,是因为不想再生事端,所以也闭嘴不言。
陆倾熙“没事没事,玲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褚玲珑用小手拍了一下褚璇玑,褚璇玑立马会意。
褚璇玑“倾熙你就说吧,我们给你做主。”
陆倾熙“没有的事,别纠结这个了,玲珑你带我去擦药呗。”
褚玲珑“那好吧。”
褚玲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知道是谁伤了陆倾熙。
三姐妹一起回去给陆倾熙擦药,剩下的三个人留下来干瞪眼,他们可没有褚玲珑和褚璇玑一样,他们早就猜到是谁干的了,不过不确定而已。
许临渊“小倾熙那个伤,是乌童干的?”
禹司凤“嗯!”
钟敏言“又是这个乌童,太可恶了!”
几人虽然心中有怨气,可到底再也不敢怎么样了,毕竟明天就是簪花大会的第二场比试了,如果少了人,那么他们都逃不了,即使是占理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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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三姐妹,此时已经在屋子里了。
褚玲珑拿出药来,用手指轻轻沾一点,然后均匀地涂抹着。
褚玲珑“要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绝对不放过他,下这么重的手,而且还是脖子。”
陆倾熙“好了好了,没事了,这不是……”
褚玲珑“还说没事,下次掐死你,才知道后悔是不是啊?”
陆倾熙“哪有嘛玲珑。”
褚玲珑“别想撒娇给我蒙混过关。”
褚玲珑“到底是谁干的。”
褚玲珑这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陆倾熙才绝对不会说出去呢!只是一直转弯着话题,突然她想起来,禹司凤的簪子还在乌童那个家伙那里,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陆倾熙“玲珑。”
褚玲珑“干嘛?不告诉是谁干的,就不要让我理你。”
陆倾熙“那个,今天我和司凤一起去找司凤的簪子,然后遇上了乌童。”
褚玲珑“我早就该猜到的,是乌童那个家伙是不是?”
一听到乌童的名字,褚玲珑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乌童干的。
陆倾熙“那个你先别着急,我需要你帮忙。”
褚玲珑“帮什么?”
陆倾熙“帮我拿回司凤的簪子。”
褚玲珑“怎么帮啊?”
一听就觉得陆倾熙这个计划肯定是对付乌童的,玲珑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陆倾熙见褚璇玑还在场实在是不好当面说出来,所以附在褚玲珑的耳边,说出了她的计划。
谁知,褚玲珑一听就急忙摆手。
褚玲珑“不行不行。”
褚玲珑“我们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干呢,这样会坏了名声的啊!”
褚玲珑“要不,我们再买一个簪子赔给司凤。”
陆倾熙“不行,那个簪子是司凤的娘亲给司凤的,独一无二的,对他很重要的,就这一次,好不好嘛玲珑。”
褚玲珑“那,好吧!”
褚玲珑听见陆倾熙这么说,才勉勉强强地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