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听到昊辰这么说,几人都想言却不敢言。
禹司凤出来打圆场。

“晚辈禹司凤,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晚辈知错了。”
适当的认错是个好方法,楚影红这么一听,果然放过他们了。
“罢了,那些妖或许还有踪迹可寻,昊辰咱们赶紧去看看。”


“是。”
楚影红毕竟是长辈,昊辰不敢反驳她,即使知道很有可能那个鲛人还在他们手中,可是却也只能就此作罢。
几人看着他们走远以后,终于放松了。
许临渊听见亭奴被抢走,第一个就坐不住了。

“司凤,那个鲛人真的被抢走了?”
“跟我来。”

禹司凤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站在一堵墙前,禹司凤手一挥,那面墙不见了,出现了一间庙宇。

“这是什么术法?”
“是离泽宫的障眼法,可以隐蔽身形和气味。”

禹司凤解释着。
亭奴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看得许临渊可着急了。

“赶紧把他带到河边。”
由许临渊抱着亭奴,几人来到了河边。亭奴靠在许临渊肩上,被许临渊抱着。
陆倾熙给他擦着药。
“疼不疼啊,受了这么重的伤。”

陆倾熙语气有些心疼,这鲛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亭奴不语,就这么对她笑着。
“你笑什么啊?很疼吗?对不起啊?”


“没有,只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了。”
陆倾熙震惊,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我们认识吗?我好像不记得了。”


“我们这一世还不认识,但是现在我们认识了。”
陆倾熙更加疑惑了,怎么回事?还是老友啊。
亭奴把目光望向褚璇玑。

“我们现在也认识了。”
璇玑也很不解。

“亭奴,先不要打哑谜了。说说,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抢你。”
“妖族聚集天墟堂,在找灵匙。”


“灵匙?那是什么啊?”
“你们掌门肯定知道,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亭奴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咳起来。
“你不要勉强说话,你伤得太重了,需要会海里静养。”

“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我会写一封匿名信提醒五大派掌门。”

亭奴点点头,鱼尾一摆,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鱼尾划过平静的河面,在上面留下一个短暂且又精湛的艺术品,好看极了。
璇玑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他唱着鲛人族的乐曲,感谢着他们。
这个音乐是他们从未听过的,除了璇玑听不出来好不好听以外,其他人都甘愿沉醉在这歌声中。
亭奴一到水里,精气神立马就恢复了一大半,他又游到岸边。
双手捂着眼睛。

“他怎么哭了?”

“亭奴这是在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