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两个大背包,一把吉他,两个人踏上了绿皮火车。
他们决定坐慢火车从漳州回到北京,选了最后面几节人很少的车厢。
漳州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滴答答地打在窗上,沿途的风景也被雨水渐渐模糊。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慢火车欸。”许魏洲对着旁边的窗户哈了口气,在窗上泛起的水雾上画了个小小的爱心,“以前我们都太忙了,没有什么时间能凑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出门也得小心翼翼的。现在却能跟你一起出来旅行,我真的很开心。”
黄景瑜只是面对着他,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听着他讲。
“我第一次坐慢火车,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跟我外婆一起坐着绿皮火车,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我真的很享受这种慢节奏生活。”
“所以啊,我才提议咱们坐慢火车回去。”
不仅仅是享受慢生活,也是想与你一起度过这漫长的时光。
……
远处山头的太阳渐渐落下,落日的余晖残留在云层里,把天空染成了橙色。人少的车厢里,安静地只能听见铁轨与车轮摩擦的响声。
傍晚时分,推销员推着餐车缓缓经过每一节车厢。
“瓜子饮料矿泉水,啤酒花生八宝粥,把脚收一下...”推销员推着餐车走到了后面的车厢,嘴里同时还吆喝着。
“这么多年了,这火车上叫卖的还是没变啊。只不过南方这边儿吆喝的,跟我们东北那边儿不太像。”
“那你们那边绿皮火车咋喊的?”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火腿肠...”
“不都一个意思么...”许魏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饿了。”
“饿了?你要吃点啥?”
“吃点热乎的。”
“热乎的...那只有泡面了。”
许魏洲有点不情愿地嘟了嘟嘴,“行吧,那就泡面吧。”
刚说完黄景瑜就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桶泡面。
“你啥时候买的? ”
“来之前在网上买的。”黄景瑜掏出了包里所有的泡面,“你看,各种类型的都有。”
“泡面齐活儿了,就差啤酒花生米了。”
“你这是打算在火车上一醉方休啊?”
“那还得再多几个菜才行。”
黄景瑜笑了,捏了捏许魏洲的脸,“你是不是sa?”
“说谁傻?你才傻!”许魏洲拿开了黄景瑜的手,“你别拧我脸!”
黄景瑜不服输,又上手轻轻拧他的脸,“我就拧你脸怎么了?”
“你再拧我脸一下试试?”
“我就拧了,怎么的吧?有没有脾气?”
他们脱口而出的这几句话,在十年前的冬天就上演过了,而今天又重现了。
许魏洲拿开他的手,顺势拧上黄景瑜的脸,“我就拧你脸怎么了?”
“没事来来来,拧。”黄景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科科科,你个sa子,你怎么比我还幼稚呢?”
……
“吃饱了,啤酒花生米也差不多了,我来唱首歌吧。”
“好啊。”
许魏洲抱起吉他轻轻弹奏,火车上飘扬着音乐的旋律,每个音符都好像在随着列车的节奏跳动着。
-我只是一粒尘埃,渺小却守护我的海。
-或许有一天,我能给你温暖。
“洲洲唱的zen好听!”黄景瑜鼓了个掌,不久后车厢里其他几个零零散散的旅客也响起了掌声,“小伙子唱的不错啊!”
虽然平时在舞台上经验已经很充足了,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听到别人夸自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向周围的人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许魏洲把黄景瑜拽了过去,凑在耳边说:“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还没等着看黄景瑜听到之后的反应,许魏洲手机突然响了。
是子厚打来的。
许魏洲看见了来电显示后,便找了个借口去厕所。
“子厚,怎么样?”
“你让我查的当时让景瑜罢演的那家公司我查到了。”
“最主要的是,当时换下景瑜的主演是谁?”
“这个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等你回来了我再拿详细资料给你看,你现在安心度假去吧。”
“好,那到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