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儿他也需要历练,这样,我派一小队赤影军跟随他,随时保护。”
“二哥,派赤影军去还不如派我去,我总好比过赤影军呀。”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三弟,现在世家的情况正需要有人坐镇,我们得为世家考虑呀,现在你我二人的夫人都即将临盆了,更是得为大局考虑呀。云儿那边我会多留意的,你不用担心。”
“二哥,诶……”
呼延极虽然性格鲁莽,易冲动,但在和呼延靖的交流下,也不得不听他的话,当年他们呼延世家老家主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吩咐过,内事不决问靖儿,外事不决问擎天这样的话。如今呼延极对这番话也是牢记于心,因为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也是知道二哥呼延靖那股子沉稳的劲儿,只是这次呼延云只身前往丹元谷,就担心会出什么状况。
“三弟,你去在赤影军中挑几个好手,让他们暗中保护云儿,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出手。十八年的呵护,也该让他出去趟一趟江湖这滩浑水了,这也是对他这个未来家主的考验。”
呼延云在呼延世家十八年的生活,无一不是过着无忧无虑,百般照顾的日子。这一切的源头还是要归根于呼延世家只有老大呼延擎天一人诞下子嗣,其余的四个兄弟这些年来都为有一名子嗣出生。这也让他们把本该对自己孩子的关爱都给了呼延云,让其呼延云感受到了父爱如潮水。但那四兄弟不是没找大夫看过,只是大夫说他们身体一切安康,顺其自然就好,也就在今年,呼延极和呼延靖的夫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给呼延世家添加了几分喜色。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当呼延云做下一任家主来培养,所以才时常称呼他呼延世家的独苗,让呼延云自己慢慢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承重。
此时,正在赶路的呼延云正策马扬鞭着。现在的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脸上显露出凝重、担忧的神色,让他原本俊朗的脸颊新增几分不一样的傲冷,他头上戴着呼延世家独有的抹额,那后颈的一撮狼尾随风飘动,腰间挂着一柄长长的太刀,刀鞘与马鞍碰撞发出哐当哐当一系的声响。仿佛是在警告他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了地图,南域和中域隔了有几千里地,而且中域这片辖区本身就有广阔无垠,是六大域中最大的一片辖区,去丹元谷,哪怕是最快的骏马也要十多天才能赶到,他只是希望能来得及。
“诶,离家的时候是闯出来的,现在二伯和三伯他们也许是已经知道了。这些年一直在叔伯们的爱护下长大,现在也该我为他们做些事了。二伯三伯说丹元谷得到了一种奇药,能够救父亲,如今父亲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了,我不得不去,也必须去。”
“驾!”
马蹄掀起一缕缕黄埃,随风而动,随风而落,它们静静的等着,等着新一道的风将它们再次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