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人和黑衣年轻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九霄寒天宫的人会在这万物失色的领域下行动自如,帷帽人只知道这是他们罗天教里口口相传的一个禁忌,在北域-寒栖洲有一个宗派,名九霄寒天宫,勿在他们面前使用,万物失色。虽然帷帽人活了四十多年却从未见过什么九霄寒天宫的人,甚至在一些江湖上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九霄寒天宫,看来那个黑衣年轻人说他们是不出世的宗派所言不假。可是如果夏侯自在是九霄寒天宫的人,那他在圣剑山庄是做嘛,但又看他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九霄寒天宫的存在似的,难道他不是九霄寒天宫的人。他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什么九霄寒天宫,你在说什么?”夏侯自在有些懵的看着那个黑衣年轻人,又看看了帷帽人说道:“你们是罗天教的人?”微风浮浮的吹过帷帽人的面纱,这句话仿佛就像是要揭开那隐藏在真相下的面具。
“桀桀桀,当年我们那般围剿,没想到你们还是活下来了。”黑衣年轻人喃喃的说道,没有理会夏侯自在,对于他来说夏侯自在就是个小鱼小虾,轻轻一捏就可以置于死地,都如不了他的眼。帷帽人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瞬间一股强大的内劲爆发,周围的环境那非黑即白的灰又恢复了生机黯然的景象,但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无形的气浪,将周围所有的红衣毒人统统弹开。而蔡羽辰和百里娜舒那边身体也恢复的行动,方才没落在毒人脖子上的剑迅速斩下,眼前的那个毒人的脑袋飞落了出去,白驹枪也瞬间将眼前毒人的脑袋给贯穿,由于刚才身体受到万物失色的影响,他们两个身体在解除静止之后单膝跪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你们这些罪该万死的叛徒,今天我就拿你来祭奠我们那些死去的亲兄亲弟!”说着,帷帽人的身躯如同射箭一般弹射出去,手上的掌风呼呼作响,蕴含着雄浑的内力。黑衣年轻人看如此状况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当即身体也弹射出去,将内力运转到手上,想要跟帷帽人来一个硬碰硬。
“嘭!”两股势如破竹的内力相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那股紫色的内力中蕴含着无尽的阴邪,势必想要吞并那股白色的内力,而白色的内力不甘示弱,与紫色内力形成旗鼓相当之势。犹如火烧的气浪形成的扭曲空间,让旁人看不清两人神色。两股内力的交锋下,周围的狂风随着两股内力碰撞的劲道愈发愈嚣张,霎时间,帷帽人的帷帽被狂风吹掉了,就像在天上突然无风的风筝,缓缓落地。
有一声嘭响,帷帽人和黑衣年轻人的交锋也在帷帽落地之后结束了,两人纷纷后退了几十步,竟同时稳固身子,双方都冷冷的看着对方。方才在帷帽人帷帽被吹落之后由于双方内力的较量过为雄厚,看不清那帷帽人帷帽下的容颜,直到他们两个分开之后,众人才看清那面纱下精美的脸庞。月光之下,明眸流盼,灿若星斗;朱唇皓齿,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但那股身上所散发的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她的脸上已经没了当时的苍白,因为夏侯自在他们在看清帷帽人面孔的第一眼都不由的发出惊诧,竟然是她。
“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