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小白狗还蹲坐的不稳,谢怀瑾掀开被子起来,险些被掀到床底下。
“你不是应该叫汪吗?”谢怀瑾伸手去摸了摸:“怎么连狗叫都不会了?”
“呜?!”
萌宠什么的,尤其是这种还在幼年时期的毛茸茸。
谢怀瑾猝不及防被叫软了心,见它生的可爱,忍不住给抱了抱。
“你是不是还没满月?”谢怀瑾估摸着小狗的重量和骨头,全身都是雪白的不带丝毫杂色的毛发,薅起来让人的手感备享丝滑。
“呜呜~”
一问一答,看起来这小狗还真听得懂人话。
谢俞一通从头薅到尾,手法娴熟,俨然是一位薅狗的好手。
薅狗薅的正在劲头上,门突然被推开,禾嘉带着碧珠和碧翠进来。
见到从床上坐起来的谢怀瑾,禾嘉担忧的脸上顿时露出些笑容来。
“怀瑾醒了。”
“啊,小少爷醒了,夫人。”这是咋呼的碧珠。
“夫人,小少爷没事了,你不用再担心了。”这是稳沉一点的碧翠。
谢怀瑾这病了三天,中途昏昏睡睡,梦呓不断。
几波儿御医检查都说是简单的受寒,好好休息,发了汗就没事。
但谢怀瑾迟迟不清醒,禾嘉是日夜担忧。
今儿可算是谢怀瑾醒了过来,禾嘉一通嘘寒问暖,又召来大夫把脉复诊,确认一切安好。
谢怀瑾大病初愈,神色还有些倦容。
禾嘉也不让人多打扰他,给他喂了些稀粥和小菜,就让谢怀瑾回床上继续休息。
至于那只小白狗,在禾嘉进来的时候,胆子小的就跑到了床底团着。
机灵劲儿看的谢怀瑾都赞叹,有时候人还没这么好使的眼色。
等禾嘉三人走了以后,床底下团着卧在谢怀瑾鞋上的小白狗这才迈着肥肥的四肢蹦到谢怀瑾的床上。
嗅了嗅谢怀瑾的被窝,轻车熟路就窝了进来。
“你倒是有眼力劲儿,也不知你家主人是谁,竟给调教的如此好。”
谢怀瑾捏了捏两只白耳朵,肉肉的有弹性,还是毛绒绒,不得不感慨撸狗人士的快乐。
捏了半天小白狗,谢怀瑾有些倦了。
蜷着小身子准备休息,小白狗也跟着团成一圈,俯在谢怀瑾的身侧。
两只耳朵趴着,面朝着谢怀瑾。
谢怀瑾见状,不由觉得好笑。
“你怎么来的?”谢怀瑾戳了戳小白狗的肚皮,明知道它不会说话,谢怀瑾还是忍不住问:“自己一只狗?还是有别的?”
聊了半天狗生,小白狗两只眼帘都在谢怀瑾的注视下阖上。
这情景让谢怀瑾一度觉得自己的声音有具备催眠的功效,毕竟,他连狗都给说困了。
盯着这白绒绒的一团,谢怀瑾却没有顺利睡着。
思绪反而陷入了思索之中,小白狗身上的热源他感受的清清楚楚,身体的热度他也能清晰感受到。
然而,谢怀瑾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好不真实的感觉。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做梦。
可七年的时间,二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相处,难道就真的只是大梦一场?
等自己一觉睡醒,谢父,禾嘉,贺凤鸣,还要那么多那么多人,都不过只是自己梦中的一个回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