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 是吗,不想竟是如此简单?
将军听罢,大气焰消,坐式饮了三口茶去,微微一笑,完全看不出来方才有那震怒的样子。
我吃了一惊,也是害怕起将军这如笑面虎般的德行,心里掂量着,早从刚开始认识将军的时候,他可没有这样啊。
#李肃 那李儒,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
将军又问我。
#他 不会。
若要直截问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 不过,他在目送着董卓他们车行远去以后,对天长叹,说了这样的话……
#李肃 哦?
将军一听,满是兴趣,急忙放下茶杯来,激动问我,
#李肃 是何话?
#他 他说:看来久久之基业不可存也,我等很快,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肃 哈哈哈哈,当真是如此?
将军拍案大喜,
#李肃 不愧是那王司徒的女儿,竟然能把董卓迷到这种地步!
#他 是。
我咽着口水,心想何止是董卓啊,连同那温候吕布也是一样,完全已经被小主貂蝉掌握在了股掌之间。
#李肃 你可知我刚才脾性为何如此古怪?
将军忽而问我。
#他 不知……
我松了口气,既是如此问,代表总会有原因,方才让我疑惑的态度,并非说明将军就是故意的。
#李肃 恰是昨天得了你的消息,听得那董卓会带着司徒大人的女儿跑去郿坞,所以我事不宜迟,让司徒大人直接联系了温候吕布。
将军说道。
#他 什么?
怎么我都不知道,
#他 可是叫那温候吕布来我们这里?是不是说明,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李肃 嘘。
将军冷道一声,瞪了我眼。
#他 对,对不起……
我才反应原来是我的冒失打断了将军的说话。
#李肃 一半吧。
将军淡然道,
#李肃 的确是要进行下一步了,不过,并不是来我这里。
#他 为……
噢,也算不得幡然醒悟,只是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才醒悟了过来,
#他 原来如此,因为这件事情将军还得装作局外人的样子,不然邀请来我们这里,一旦出了问题的话,那将军您也逃不了干系,所以……
不等我说完,
#李肃 懂了的话,那你还在这做什么?
将军便转而道。
#他 呃,是……
我连是点了点头,再次拜伏道,
#他 我这就出去给您备好马车。
#李肃 那就快点。
#他 是。
都是这样说了,我小小身份,又怎敢怠慢?
自是牵了他那一样是许久未用的瘦马,我一边安抚着躁动的它,一边早也是观察的想,和那董卓早晨用的,还真是天差地别。
#他 将军,马备好了。
不但粗糙了许多连绳子后头,屋都没有。
#李肃 好,来了。
将军听得,恨是伸了伸懒腰,说道,
#李肃 就放那吧,明天用。
#他 什么?
我再是吃了一惊,
#他 明天用?可是将军……
#李肃 今日你还有要事要干,莫要耽搁了。
将军回头,竟是又躺回了床上。
#李肃 什……什么要事?
我咽了咽口水,生怕是自己忘却了,也算是斗胆在问。
#李肃 现在和你说,你去董卓宫殿里,帮我看看李儒有没有新的动向。
将军一边睡下,一边交代道。
#他 是……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还要关注李儒呢?
#李肃 我和司徒大人,面见温侯吕布的时间是在明日早晨,在这之前,若有情况,切记第一时间回来报于我知道。
#他 噢!是!
我总算了解,原来是这么回事。
哎,我真是笨呐,难怪天生就是个奔波的命。
将军又没说是今天要见吕布,搞到最后原来只是我个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