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他国想瓦解晋国与楚国的联盟啊!此国其心可诛!”礼亲王看完信件后,开始严肃起来。
“皇上,那令牌的气味也只有我们晋国才有,恐怕我们晋国有他国的人了!”千王爷也难得严肃起来。
晋王道,“皇上,太子妃求助了晋国,恐怕楚国的情形已经很危险了!只是他国还没有对我们晋国有任何动作,不如再观望观望?”
夙王爷怎么依呢,“皇上!我们晋国与楚国一向有盟约,若此时放手不管,怕是违背了盟约!让他国怎么看?说我们晋国胆小怕事吗?竟连盟友都能舍弃?”
“夙王啊。”晋王继续道,“我知道你担心爱女,可此事非同小可,不明情况的时候万万不能出手!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沈侯爷冷声道,“晋王此言差矣!夙王爷说的没错,若此时不出手相助,以后其他国家怎敢跟晋国联盟!若楚国真倒台,也难保他们吞并了楚国后,不对晋国出手。”
“皇上,臣看大漠只是一颗棋子,大漠背后想来定是有魏国与赵国的相助,才能势如破竹的一举拿下楚国几个城池,若楚国倒下了,下一个必定是晋国,从伪造令牌一事便可看出来!”千王爷道。
千熙帝静静看着他们争辩,良久,才开口,“好了!朕知道如何做了!”
闹哄哄的几人这才安静下来,都等着听千熙帝的决定。
“秦将军。”千熙帝叫了一直沉默的秦朗始,“朕若派你前去大漠,你可愿意?!”
尽管秦朗始对夙王府与夙倾心中有哀怨,但该拎的清的时候,还是不含糊的,“臣愿意!”
“好!你带上一批将士,直往大漠邑城!去了之后一切听楚国太子的!朕相信他有一定的把握!”千熙帝吩咐完,几位重臣就知道千熙帝是要出手相助了!也不敢再多言。
“说吧!为何要单独见我!”昌邑王冷冷看着苍玄绝,全身都戒备起来。
苍玄绝看着他的模样,轻笑了两声,“昌邑王何须如此紧张?”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苍玄绝!”
“苍玄绝……楚国太子!”昌邑王立马掏出佩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接来邑城!”
苍玄绝淡定自若,“昌邑王,孤是来与你谈判的,你这样拿剑指着客人,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哈哈哈!”昌邑王放下了佩剑,“一向听闻楚国太子胆识过人,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昌邑王,你一向是依附我们楚国的,这次忽然举兵对楚国出手,可是有他国的相助吧?否则以你国的实力,绝不敢向楚国动手!”
“太子此言不错,本王一直知道大漠与楚国动手,是以卵击石!但是背后有两个国家的撑腰与兵力!本王就没什么好怕的!”
“那昌邑王可有想过,为何他们要相助于你?他们二国联手不就好了?为何要你先出兵?!”苍玄绝直视昌邑王的眸子。
昌邑王心中一惊,以往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此时不能暴露心理,“太子不用挑拨离间!有这时间,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报!边关告急!我们的粮草被晋国突袭!损失惨重!”一位士兵匆匆来报!
昌邑王再次掏出佩剑指着苍玄绝,,“楚国与晋国竟然没有翻脸?!”
“你们以为伪造的令牌万无一失?!”苍玄绝反问。
“可根据我们的探子说你们楚国与晋国已经瓦解……”昌邑王说着说着,才好似想到了什么,“你们放的假消息?!该死!你们把他二人看管起来!”昌邑王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