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倾还在思索中,就见卫贵妃投来眼神,夙倾回了一记安心的眼神给她,若真那么容易就轻信了三言两语,那自己在王府那么多年的步步为营岂不是笑话?
而夙倾此时示意冰心,在耳边轻言了几句,就见冰心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殿上。
等了一会儿,就见侍卫押着嬷嬷回来了,“皇上,正是那名女子指使的奴婢!”
“噢?那婢女是何人?”云帝微眯眼眸。
一旁的侍卫拱手,“回皇上,卑职已查出那婢女是二皇妃的洒扫丫鬟,叫小春,平日就在院子干粗活。”
沈思雨心中一惊,小春?死了?自己多多少少还是记得这婢女的,毕竟确实是自己宫中的,只不过安排在院子里做做粗活,贴身之事还是由自己的陪嫁丫鬟伺候。
“二皇妃,是你宫中的丫鬟?”云帝目光直逼她。
“父皇,确实是儿臣宫中的,但儿臣怎会叫一个粗使丫头去安排这么细密的计划,而且小春死的莫名其妙,必定是背后的人想坐实了儿臣的罪名!”沈思雨此时反而冷静下来。
“就是叫那些粗使丫鬟才不容易暴露嘛,二皇嫂,做了便做了吧,父皇与母后宅心仁厚,只要你们真诚道歉,想必父皇不会过于责罚你的。”此时苍临墨好似真心在为沈思雨考虑。
令后见自己儿子开口,不由想起了前几日他说的话,倏然一惊,此事怕是跟他脱不了干系,这个蠢货!心里虽气,但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儿子,递了个眼色给自己的贴身喜嬷嬷,就见喜嬷嬷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嬷嬷,那婢女是怎么与你说的?完完整整的告诉朕!”
“回皇上,那婢女说,要奴婢做一件事,就是在今日熬的汤中放一些红花进去,太子妃有孕,必然是喝汤的,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落了太子妃的胎,到时候把药渣一丢,谁也查不出来,老奴不想答应的,但是那婢女说如果老奴不答应,就杀了老奴全家,还说是二皇妃亲自吩咐的,老奴不敢不从啊!皇上!”
“皇上,儿臣如果要做谋害皇嗣之事,怎会指使一个洒扫丫鬟,何况,儿臣与太子妃一同来自晋国,有何理由谋害?这一定是诬陷!既害了太子妃的胎,又将二皇子拉下水,这对背后之人一定是有足够大的利益才能想出如此歹毒的计划!”沈思雨此时渐渐回过神来,反驳的也有理有据了。
殿上一片寂静,冰心在此刻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与少女,“见过皇上,奴婢奉太子妃娘娘旨意,前往宫外调查老嬷嬷家人,却发现他们兄妹二人被人绑在家中,只是那歹徒已经离开,已然查不到踪迹了。”
“老嬷嬷,此时你家人就在殿上,还不说实话?可是想满门抄斩?”苍玄绝语气平淡,却让人听的脖子一凉。
老嬷嬷浑身颤抖了一下,仿佛认命一般,“那找到老奴的人,是一位蒙面女子,看不出容貌,只是把老奴孩儿的信物给了老奴,让老奴办一件事,就是诬陷二皇妃谋害太子妃,否则就杀了老奴的儿子与女儿。”
“父皇,此人真是歹毒,父皇一定要严查此事,同时谋害两位皇妃,若真成功了,后果不堪设想!”苍靖灵心有余悸道。
云帝扫视了大殿上的人一眼,“二皇子与二皇妃先回自己座位吧!”
“谢父皇!”两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暗自松了口气 ,也开始在揣测背后的人了。
苍临墨看着这一波反转,心里不由得来气,但好在自己安排的还算妥当,就算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却感受到云帝的目光,身子不由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