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就沸腾起来,许多人纷纷开口。
“大人!这是我们祖坟的归属,哪能轻易说迁坟就迁坟?”
“是啊大人,入土为安,我们怎能扰了祖先的清净!”
令耀宗摆摆手,“各位稍安勿躁,只要你们肯迁移坟墓,都能赏银五十两!只是皇上的旨意,我相信各位不会抗旨不遵吧!”
百姓们一听,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躁动。
“大人!这都是祖坟!何况他们都在这许多年了,现在你们三言两语就想着将他们迁走,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人,不是我们抗旨不遵,我们实在是不敢惊扰祖先们!”
“大人,这不是以权压人嘛?这祖先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你突然就要他们搬走,你就不怕他们晚上出来找你!?”
令耀宗见这些百姓丝毫没有为钱心动,反而越来越抗拒,不由有些生气,本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就应下了这件事,想着为令府争点光,落一个好名声,可这些刁民实在是不识抬举,“各位,我说了这是皇上的旨意,何况就是迁个坟,每家还能得五十两银子,足够你们一家老小生活个十几年了,你们可别不识抬举!识相的赶紧领银子迁坟去,抗旨不遵可是死罪!”
“狗官!你个狗官!休想威胁我们!我们誓死不迁坟!”
“誓死守卫祖坟!”
“狗官,我们决不屈服你的威逼利诱!誓死不迁坟!”
“实在是没天理啊!狗官横行啊!连我们的祖坟都不放过!这让我们百姓怎么活啊!没天理啊!”
萧将军一看这情形,暗道不好,怕是令少卿已经激起民愤了,此次只带几位官兵出来,如若百姓控制不住动了粗,怕是讨不到好,万万是不能对百姓出手的。
萧将军劝了令少卿赶紧先回京城,回去了再想别的办法,可现在,百姓哪里肯放他们走,将他们围在中间,纷纷讨伐起来。
苍玄绝此时在慕倾殿的园中,满脸宠溺的看着夙倾喂一只兔子,“倾儿,这兔子是冷锦那小子的吧。”
“是啊,冷锦送给我了。”
“你喜欢小动物?那你喜欢小孩嘛?”
夙倾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反问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咱俩的孩子,男也好,女也好!不过最好是女孩子,我不希望你喜欢别的男人!”
夙倾闻言后,瞪大双眼站起身来看着他,“自己儿子的醋都吃嘛?”
“那是自然,毕竟他以后也是别人的夫君,你只能爱我一个男人!”苍玄绝没脸没皮道。
“太子,娘娘,宫里来了旨意,令少卿与萧将军被百姓钳制了,请太子前去看看情况。”常管家走进来道。
苍玄绝好似早就猜到了结果,淡淡应了一声,“倾儿,你要一起去看看嘛?”
夙倾点点头,正好在府中也无趣。
马车上,苍玄绝细细给夙倾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倾儿,你觉得这事如何解决最为妥当?”
夙倾浅笑嫣然,“这还不简单?想必你早就想到了对策吧?”
“对,不过要下点功夫。”
夙倾一愣,下点功夫?难道他与她想的不是同一种办法?“此事很好解决啊,何须下什么功夫?”
“噢?那此事就交给娘子解决了!”
夙倾霎时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到了地方,掀起车帘,果然见百姓将令少卿与萧将军几人围在中间,他们几人早已精神萎靡。
百姓一看又来人了,不由得怒气更甚了,“看,狗官叫人啦!”
苍玄绝与夙倾听见这个称呼,不约而同的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