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清秀的丫鬟跟在聂嬷嬷身后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奴婢菊花见过郡主!”
夙倾点点头,瞧着倒是老实,也不畏手畏脚,倒是个伶俐的丫头,“菊花,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不过,我最看中的是忠心二字!”
菊花一喜,连忙谢恩,“谢谢郡主,奴婢一定好好伺候郡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好,聂嬷嬷,你先带她下去安排一下吧。”夙倾慵懒的开口,见聂嬷嬷带着她走了,叫了鹿儿出来,“鹿儿,你去调查一下菊花的身世,来王府多久了,怎么来的,做过哪些差事,都一并查清楚。”
“郡主,是不信她嘛?”鹿儿问道。
夙倾摇摇头,“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不能轻用,如今我身边可信的不多,来日去了楚国,怕是有些艰难,多带几个可信的过去,也是极好的。”
“那奴婢这就去调查!”鹿儿见夙倾点头,快步走出去了。
荣善堂里,林雨嫣跟蓝兰都在,老夫人坐在上座,“静静那丫头如何了?”
林雨嫣脸色霎时就不好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哎,吵闹了半日,晚上也没休息好,让大夫开了些安神药,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孩子,我瞧着挺乖巧,可惜了一副好容貌,郡主确实是…………”蓝兰忽的停了口,好像注意到失言,没再说下去。
老夫人却是不在意这些,她是长辈,指责一个小辈还是理所当然的,“这夙倾,越发的不像话,自己的表姐怎么下的去手,瞧瞧夕儿,从小跟在老身身边长大,多懂事体贴,那孽女从小在王府长大,嚣张跋扈!真是缺少管教!”
“母亲!别气,她如今也在王府呆不了多久了,迟早是要去楚国的,这去了楚国,身后便没了依靠,到时候她的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了。”蓝兰安慰着生气的老夫人。
而林雨嫣,此时眼里却划过意味不明的精光,“姑姑,我倒是有一计!”
“噢?说来听听!”
“郡主,都查清楚了。”鹿儿回到了意画阁,“菊花确实父母双亡,来王府有五年了,一直在花房做事,未伺候过主子。”
夙倾点点头,看来来历是没问题了,如今只需要慢慢检验她的忠心了。
晚膳后,夙倾沐浴完,披着湿漉漉的青丝站在窗前,卸下了白天的防备,抬头看向皎洁的月光,晚风轻轻吹着青丝。
“快入秋了,不怕着凉嘛?”一道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温柔。
夙倾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太子对夜闯闺房可真是轻车熟路啊。”
苍玄绝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月光撒在两人脸上,美奂美轮,“夜闯闺房也得看是谁的闺房,若是别人的,我不屑!”
夙倾挑了挑眉,不经意间就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过,“所以这就是太子夜闯小女子闺房的理由嘛?”
“叫我的名字,太子太子的叫实属生疏,我不想同你生疏。”
夙倾心底微微一颤,随即又好似被什么塞进去一些东西一样,竟觉得心里有片刻的充盈。
“太……苍玄绝,其实你也知道,我现在并不能完全接受你,只是皇命不可违,我没法选择,所以…………”
“我知道!”苍玄绝打断了夙倾的话,“我知道你不甘于屈服权利,但又不得不接受,我也知道要你跟着我去一个你未知的国家,你会惶恐,但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我定会护你周全,到了楚国,你身边就只有我,我怎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所以,你试着把自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