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的脸霎时红一块白一块,滑稽无比,一向听闻夙倾郡主得理不饶人,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既如此,那即日就派人送去聘礼,许以将军夫人!”秦老夫人思索了会儿,就算是庶出女儿,也是夙王府的人,放眼望去,这京城里哪些家族不是盘根错节,能与夙王府联姻,也算自己将军府背后多了一个靠山,如此一想,便痛快的答应了。
而秦朗始冷哼一声,眼神复杂了看了夙倾一眼,拂袖而去。
夙夕走近夙倾的身边,眼露凶光,“你害我嫁给了秦将军,你以为你就能顺利嫁去楚国嘛?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夙倾淡淡撇了她一眼,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难道不是你主动爬上了秦将军的床?噢,对了,晋小姐现在恐怕是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的话……”
夙夕冷哼一声,“既然我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了,那她能奈我何?她再不服,也得叫我嫂子!”
“有气魄!”夙倾点点头,待晋安柔知道了,两人也是互相看不对眼的,而自己只需坐山观虎斗,但也保不准她们两人联手先来对付自己,因此还是得事事多留一个心眼。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各位贵客都准备离府,一声尖叫声传了出来。
仔细一听,不正是今日的新娘子晋安柔的吗?这大喜的日子生了何事?
“不好啦,快叫大夫,二夫人可能随时流产。”一位丫鬟着急的叫嚷着,众人听见了一阵唏嘘,原来晋安柔有身孕了,怕是两人不顾后果,忍不住偷尝了禁果,从而出了事。
此时晋安柔正丝毫不挂的盖着被子,下体正流出了鲜红的血,一脸恨意的看着秦岩,秦岩也赤裸着上半身,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要是秦老夫人知道了一定饶不了自己,这可是秦老夫人早已期盼许久的曾孙儿。
“今日秦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各位贵客都回去吧。”秦老夫人说完匆匆赶去新房。
“怎么样?”待秦老夫人赶去,大夫已经在把脉,时不时摇摇头,急坏了秦老夫人,晋安柔已经脸色苍白的昏迷了。
“回老夫人,二夫人腹中的胎儿怕是不保,恕在下直言,头三个月本就不宜行房事,且如此粗暴……怕是神医也保不住这胎儿了。”大夫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眼看胎儿已经稳定,却还是没保住,属实可惜。
“下去吧。”秦老夫人摆摆手,忽然大喝一声,“孽子!给我跪下!”
秦岩见自己祖母已经发火,双腿不受控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祖母,孩儿……孩儿也不知道会这样……真的,祖母……”
“来人啊,拖下去杖责三十大板!不许手下留情!”秦老夫人不愿再与他多说。直接唤了侍卫进来。
“祖母,饶命啊……祖母,孙儿知错了。”秦岩哭喊着由侍卫拖了下去,这三十大板下去,恐怕自己几个月下不了床。
“我女儿怎么了?”晋府一家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夙倾疲惫的回到意画阁,坐在秋千上,微风缓缓吹过,头顶的树叶刷刷作响,就像一副静谧的画,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而秦府果然雷厉风行,夙夕刚回府没多久,就已备好聘礼,送来了王府,紧接着圣旨也到了。
“夕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反而害了自己呢?”蓝兰看完那些聘礼,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母亲,其实将军虽比不上太子完美,但能嫁给将军女儿也算知足了,还是将军夫人呢!”夙夕话锋一转,“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夙倾那贱人顺心的嫁去楚国,她凭什么身份尊贵,又嫁给那么完美的男人!”
老夫人赶了过来,笑眯眯的开口,“夕儿,我收到了消息,赶忙过来了,好啊,成了将军夫人,放眼晋国,也就千王爷与秦将军是众多家族的联姻的首选,如今我们夕儿一跃成了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