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倾微微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那便用了晚膳再去吧,今日早点用膳。”
“是了,现在这天气,正是酷暑时分了,不过时间过的挺快,转眼就在晋国呆了几个月了。”
“咦?”苍靖灵看着圆桌上的围棋,“郡主还会下棋呢?”
“有时候和哥哥无聊也就打发打发时间,略懂一些罢了。”
苍靖灵摇了摇手中的棋子,“我也会一些,不如来一局啊?”
“自当奉陪。”“聂嬷嬷,把这些册子拿下去吧。”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上来,熟练的收拾了桌子,
“咦?这位嬷嬷?……”
“今日刚回来,前些日子家里有些事,我便准她回去了。”
院子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两人都静静地看着变化多端的棋局,时不时思考会儿。
“见过太子。”聂嬷嬷在院子外行了一礼,低声道。
苍玄绝淡淡开口,“起来吧,郡主可在?”
“在呢,太子请。”聂嬷嬷自是知道自家郡主与这位太子有了婚约,虽说这段日子不在王府,虽然心疼夙倾成为和亲的牺牲品,不过只要太子能真心待夙倾好就行,毕竟夙倾出生时自己就一直带着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是亲生却也胜似亲生了。
苍玄绝一进来就看到夙倾正与苍靖灵对坐博弈,丝丝阳光洒在夙倾侧脸上,发丝随着偶尔吹来的缕缕微风轻轻飘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瞬间晃了心神。
“郡主,半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如何?可认输?”苍靖灵笑看着夙倾一筹莫展的样子。
苍玄绝看着夙倾蹙眉思考的样子,走到了夙倾身后,看了看棋局,哑然失笑,弯腰拿起棋子放了下去,死局瞬间活了过来。
夙倾一愣侧头看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与太子近在咫尺,四眼对望,仿佛时间静止了。
苍靖灵偷笑着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座位,出了院门,与院子外的聂嬷嬷聊了起来。
夙倾向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了与苍玄绝的距离,神色有些不自然,脸颊也泛上了淡红,偏过了头,有些恼怒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而他仿佛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苍玄绝笑着坐在了旁边,挑逗的开口,“害羞了?”
“堂堂太子竟也做些偷偷摸摸之事。”夙倾冷哼一声。
而在苍玄绝眼中,却觉得是在耍小情绪,挑了挑眉,“是你自己下棋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我进来。”
夙倾听他在自己面前每次都是自称我,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是,是小女子的错,竟未注意到太子进来,还请太子见谅。”
“你这武艺都学到哪里去了。”苍玄绝轻笑了一声,自顾自的摆弄着棋局。
夙倾撅了撅红唇,看着苍玄绝那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竟比女人的手都绝美,暗暗赞叹上天实在太厚待他了,实在完美无暇,难怪就连千顺公主也愿放下身段与他和亲。“哪是小女子学艺不精,是太子本领过于高强。”
苍玄绝对夙倾的夸赞似乎很受用,笑容更深了,“今日是乞巧节,郡主可出府?”
“自然。”夙倾点点头。
“晋国好像没有灯谜大会吧?”苍玄绝轻问了一句。
“灯谜大会?”果然,夙倾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对于没有过的东西,往往都是向往的。
“我们楚国一季一办灯谜大会,都是小摊小贩自己举办的,赢者可按谜语难度获得相应的奖品,如果运气好倒是能有些有价无市的玩意儿。”
夙倾霎时来了兴趣,这可比直接买来的有趣多了,竟有些向往这灯谜大会了,全靠自己的才学得到奖赏,是有意思,“那太子可在灯谜大会赢得过什么?”
苍玄绝神秘的笑了笑,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
夙倾细细打量起来,只见那匕首通体动用纯秘银来打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纯流线型的构造呈现出完美的比列,若是挥动起来一定相当顺手,再加上刀体上隐秘的纹路,一定能吃进人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