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晋府的人吧!”苍玄绝冷着脸出去了,来到晋国的第一个宴会就是如此收场。
“倾儿!峰儿?怎么样?”叶离之听闻女儿落水焦急万分的赶过来,见自己儿子也守在这里,紧绷的心松了几分。
“大夫正在把脉,母妃,听闻倾妹是在晋王府落水的!”夙峰满含怒气的开口,虽是询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晋王的大女儿当真是有本事,只邀请倾儿前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是在他们的地盘,能不吃亏吗!”叶离之提起这事也是满腔怒火,夙王府与晋王府的关系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竟向自己女儿下手!
“世子,王妃,微臣下去开几贴药,郡主按时服药,再好好调理一下,就无大碍了,”聂嬷嬷带着大夫从内室走出来,禀报了病况,随后带着大夫下去开药。
“大皇兄!”苍靖灵与苍习天也赶回了王府,苍习天一进来就询问夙倾的情况,“夙倾郡主怎么样?”
苍玄绝却并未理会苍习天,而是转头看向苍靖灵,含着一丝怒意,“当时你在场,怎么不化解一下?”
“我也不了解她们之间的关系,哪里知道那晋小姐为了陷害夙倾郡主竟然想自己跳下水,夙倾郡主反应快将晋小姐拉回来了,自己不慎落入水中,而晋小姐恐怕是觉得圆不了场,自己也佯装掉了下去。”苍靖灵在苍玄绝面前丝毫不敢隐瞒,又见房中只有他们三人,将自己所见的全部说了出来。
“皇兄,你这么关心夙倾郡主干嘛,你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嘛?”苍习天可是看上了夙倾的,不能让他夺了去。
“你们出去吧。”苍玄绝依然不理会苍习天,他也不知为何会出手救夙倾,听见她落水自己情不自禁的跳下去。
七日后,冰心喋喋不休的声音在意画阁响了起来,“郡主,你就喝了这碗药吧,郡主,身子还未好透彻呢!”
“我身子好透彻了,不用了。”夙倾皱着眉看着冰心端在自己前面的药,这段时间都没停药,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身上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加之那药苦涩极了,实在难以下口。
“郡主,奴婢替你拿蜜饯去,你喝了吧。”冰心一定要想办法让郡主喝了,身子是最重要的,一定要调理好。
“郡主,王妃请您去迎客厅,晋王妃与晋小姐来了。”门外丫鬟的禀报声如同给了夙倾的赦令一般,正准备越过冰心出去。
“郡主,您就喝了吧,不然奴婢又要受罚了。”冰心的神色瞬间暗淡了下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夙倾看着冰心这个模样,不由得好笑,自己是把她当做姐妹的,还是接过碗,一口闷了下去,“走吧。”
“夙王妃,你看前几日,夙倾郡主跟安柔一起落水了,我们也听了缘由,原来是安柔这孩子一时贪玩,还连累了夙倾郡主,今日安柔刚能下床,这不,就带着她来致歉。”晋王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陷害一事归为贪玩,匆匆带过,恐怕外界传的皆是晋府大小姐歹毒心肠的吧。
“哦?晋王妃与晋小姐真是有心了,刚下床就上府致歉来了,不晓得还真以为晋王府要解释什么呢。”夙倾在院子里就听见了晋王妃说的话,面上划过一丝讥笑,向叶离之行了一礼,又像晋王妃福了一礼,才走到对面坐下。
晋王妃脸上的笑容一顿,想不到这夙倾郡主说话如此直接,她连外面传晋安柔的谣言还未曾破掉,就先来表达歉意了,如今双方均平安无事,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郡主说的哪里话,人都有糊涂的时候,安柔一时糊涂,想必夙倾郡主大度,不会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