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云南“救赎。”
巫云南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巫云南他会需要吗?
巫云南欧诺尼斯
那个世界的光明之神,圣洁纯白到极致的神明。
木木“我想他需要。”
巫云南“让我去?”
木木“是的。”
木木“她已经考虑过了,虽然我经常时空旅行,可是很少去这样的世界。”
木木“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木木“我几乎和苏弥撞款了,这让我很难受,不想去那个世界。”
巫云南“我去吧。”
巫云南“我对他……”
巫云南“很感兴趣。”
巫云南说道。
其实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
这点,她也是知晓的。
木木“其实原本就应该是你去。”
木木“从她注意到这件事开始。”
木木“就决定是你了。”
木木“所有的原因都指向一个结果。”
木木“这是注定。”
巫云南“或许是的。”
巫云南“只是……太久没去这些世界。”
巫云南“我的花园,沉睡了太久。”
木木“下次有机会我也去虚空找你。”
木木“最近事情太多,抽不开身。”
木木“思维也会被影响,行动有点困难。”
巫云南“好啊,随时欢迎你过来。”
木木“嗯,下次看她的情况,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去。”
巫云南“我也早有这个想法。”
巫云南“那么,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
巫云南“我想,我要开始行动了。”
木木“一切顺利。”
巫云南“一切顺利。”
木木离开了
巫云南沉静下来。
其实这些纠结与对话并不是特别必要,一切早已在脑中预演了一遍。
木木的到来,只不过是将这些隐性的思维显化而已。
毫无疑问,是她,在这段时间里,对所谓的光明神,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
或者说,不止是兴趣
那个世界太单薄。
或许因为是玛丽苏的世界,一切的喜欢和爱意给出的理由太单调,而且都指向同一个人。
太纯粹的神明不应该被玷污,被拉下红尘。
虽然她乐见于神明落凡,可是不应该是以这种形式。
太粗暴,太憋屈,太不正。
所谓的魔王,很一般。
所有的强大都是被衬托出来的,因为我有能力击败世界的顶尖,所以我强大。
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虽不至于说如小天那个世界一般,那么病态,多少还是有些不正常。
世界的本质,太单薄。
而气运之子,占据的权重太高,对那个世界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况且,自从被她关注。
那个世界就开始在巫云南的世界花园中生根发芽了。
只等待生长开花——就像其他的所有世界一样。
这样说来,对于那个世界的干涉,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剪枝、捉虫、打药。
虚空的花匠也是花匠。
即使那些花草都是一个个世界。
现实世界的花草病了,需要打药治病,世界也是如此。
更可况,这个世界,已经被注视到了。
巫云南“还是得去一趟。”
巫云南“不管是为了捉虫,还是为了满足……”
巫云南“都得去一趟。”
巫云南心下打定了主意。
是不是救赎,这不重要。
一切都开始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了。
但总归,不会很差。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花匠本人,也算是一种神明了,生杀予夺。
他其实拥有至高的权柄。
只是极少使用
现在,他开始对小世界的人上心了。
所有的错误,可以被修正,所有既定的轨迹,可以被扭转。
就算是因为那一点点的私心。
或许,那个世界并不介意,并因此感到荣幸。
——
一念闪过。
巫云南消失在客厅,出现在花园之中。
修长白皙的手指拂过新生的花苞。
他感知到小世界的一切,如她所接收到的那般,一个空洞的,单薄的,为了某个人而服务的世界。
巫云南“现在,一切的牺牲该结束了。”
巫云南“那没有意义的,自欺欺人般的命运。”
巫云南开口道,声音清肃,带着些许审判的意味。
随即,指尖与花接触的部分泛起点点微光。
巫云南消失在花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