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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匆匆赶回了兽营,对于这里白玥也是熟门熟路了,很快就走到了巴郎的宿舍门口
房间里巴郎正对着镜子苦恼着该怎么擦到背后的伤口,房门就被敲响了
巴郎也没多想,站起身光着上身就去开门了,一打开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白玥一对杏眼微眯,毫不避讳的把巴郎的身材看了个遍
巴郎呆了,注意到白玥的目光后,马上把门又关上了
巴郎等
巴郎等我一下
巴郎手忙脚乱的把自己重新套到了自己身上,又快速的跑去门口打开了房门,另一只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尴尬的垂在一边
白玥倒是坦然,直视着巴郎
白玥收拾好了?
巴郎嗯
巴郎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玥双手背在背后
白玥我能进去坐坐吗
巴郎啊了一声,马上点头给白玥让路,白玥也没客气,抬腿就迈了进去,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消毒物品
白玥你伤怎么样了
巴郎没事,一点皮外伤
白玥捞起了衣袖,走到桌边
白玥把门带上,坐过来
巴郎听话的全照做,看着白玥的一系列动作后明白她要给自己上药,心里更加紧张了
白玥衣服脱了
巴郎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白玥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巴郎,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巴郎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怔了一瞬,随即竟不由自主地顺从起来,默默地脱下上衣,转过身去,将后背完全袒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白玥看着巴郎背后的伤口,条理清楚的开始做消毒工作,在药碰到伤口时,巴郎闷哼了一声,刺痛感传遍了全身
白玥擦药的手微微一顿,红润的唇瓣轻轻嘟起,她微微侧过头,往外吹着轻柔的冷气,随着那缕凉意拂过,伤口的疼痛似乎也渐渐缓和下来,然而,巴郎的脸却比先前更红了几分,仿佛那抹浅浅的凉风,也悄然吹进了他的心底
白玥还疼吗
巴郎乖乖的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巴郎不疼
巴郎闻到了空气中的酒气,随口问了一句
巴郎你喝酒了吗?
白玥喝了点…这个药不是很管用,明天来我办公室我给你拿另一种,那个对于你的伤口会更合适点
巴郎好
巴郎全程没有提这个伤口是为啥来的,反倒让白玥压力感十足
白玥你不生气?
巴郎愣了一下
巴郎说实话刚开始是有点,但是后来一想你也是没错,这次组织安排的就是你去野狼突击队,你帮助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玥听着巴郎的话语,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她心中思绪翻涌,刚才庆功宴上那些刺耳的语言好像还在耳边,与此刻巴郎温暖而真诚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内心难以平静
白玥把药瓶放到了桌子上,声音清脆让巴郎停下了说话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巴郎回头就看到红着眼的白玥
心里一急直接站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就伸出了手想帮白玥擦一下眼泪,结果被白玥躲了过去
巴郎懊悔的收回了自己的冲动,心里也有些着急
巴郎你你别哭啊
巴郎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白玥抬眼看向巴郎,手心都酸了
白玥巴郎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空中的霹雳,狠狠地砸在巴郎心头,将他震得呆立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巴郎张了张嘴,白玥先开口了
白玥就当我在胡说,别喜欢上我,你得不到回应的
白玥我俩不可能
白玥推你是我的不对,在这里跟你道歉,我俩以后就是同事关系,也只能是同事关系
白玥的话跟刀子似的,一遍一遍的在巴郎心口里割肉,巴郎心里着急,又被白玥把前进后退的路挡了个结实
白玥没再多留,从巴郎身边走了过去,打开房门离开了
巴郎独自伫立在房间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坠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微声响,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撕裂着他的胸口,那股难以言喻的痛,从心底深处疯狂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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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