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已经八月了,八岭军校的暑假到了。现下,叶凡修有一件喜事也有一件忧事。喜的是他因为逃学早放了几天,忧的是今年他错过了期末评估。这下他回家,少不了挨一顿批。

都怪我 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惨了。

小月,和你在一起,那是幸福。

别贫了,我给你准备了饭菜,快用吧!

你呢?

我刚刚去街上买了鸡血。

喝鸡血,可以吗?

可以啊!就是味道差点。

冒昧问一句,血好喝吗?

你喝起来什么味道,我也是这样。

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只能喝血的?

当时,那个无良医生每天只放一碗血在我面前。而且,它虽然不好喝,可我还是有种欲望去喝它。

那你吃饭可以吗?我以前看见过顾易桢给你打饭。

我告诉他,我一天只要吸一口血,其余的可以靠食物来补充能量。

你骗他的,对吗?

嗯。回了八岭军校后,其实赵夷每天都偷偷给我送过血袋。

那你还吸我的?

赵夷送的是动物血。我对人血有很强的欲望,所以我需要你。

可怜了我们家的小月,和顾易桢待一起的时候饿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当时就感觉你瘦的可怜。

我觉得你在吃醋。

没错,我就是在吃醋。

我最近稍稍温柔了点,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了?

唉,在爱情面前,要学会卑微。

你一点都不卑微。
叶凡修看着嘟哝着小嘴的江寒月,趁机捏了一下她的脸。

你胆子大了啊!

嘿!
另一边,二人还在四处寻找。

你确定他们还在火车上吗?

当然。

前天你就说在附近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离他们有半天的行程。他们在动,我们必须动的更快。我这两天又什么都没吃,体力都不支了。

你需要血吗?
顾易桢抽出刀,在胳膊上划了个口子。

嘶,我不戏你的血。

你已经脸色发白了。

哼。
顾易桢将自己渗血的胳膊靠近了她的唇。

记住,我欠你的。
简谧吸了一会儿顾易桢。

没想到,你吸的还挺久。

江寒月不是这样的吗?

它只吸一小口。

那它挺能熬。一小口,没饿死算命大。
顾易桢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