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颜祭一脚狠狠踩在应晖的胸膛,笑容像碎冰一样冰冷,缓缓抬起右手,强大的仙灵之力扑面而来。
凝成朵朵血红色的彼岸花,带着嗜血的杀意。
如狂风般袭向那群弟子,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之前他们那些法术仿佛在颜祭面前都不堪一击。
颜祭扫视一群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弟子们,又将视线移到了一直在叫嚣却没出手的白月儿,勾唇一笑:
“怎么?天青派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吗?”
颜祭的脚缓缓用力,应晖只感觉胸膛一阵剧痛,仿佛整个骨头都要被踩碎一般。
白月儿抿着嘴,不再言语,她现在就是再蠢也明白了,她的师兄弟加在一块也打不过这妖女。
颜祭红唇微勾,她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不是送上门找虐吗?
“女侠,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弟子们纷纷说道。
“是我们有眼无珠,饶了我们吧。”
白月儿心中涌上一股耻辱,等她回到天青派,她必叫这妖女好看!
“饶了你们?”颜祭缓缓收回踩在应晖胸膛上的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慵懒的靠在一侧,青葱如玉般的手指勾起一缕发丝,嘴角似笑非笑道:
“也不是不可以。”
应晖捡起剑,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抱拳道:
“尊者,有何要求?”
刚才他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女人的实力比他强上太多了,要想活命,就必须要按照她说的做。
颜祭揉了揉手腕,眉眼一弯:
“你看,刚才对付你们也耗费了我不少灵力。”
颜祭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我也是需要赔偿的。”
“这个自然。”应晖咬牙切齿的说道,伤的是他们,结果还要给别人赔偿。
应晖从怀中掏出一枚储物戒,放在桌上:
“尊者,这里面都是弟子历练时所得的上品药材,现下献给尊者了!”
颜祭白皙纤细的手指勾起那枚储物戒。啧,九灵草,仙灵果,
颜祭白皙纤细的手指勾起那枚储物戒。
啧,九灵草,仙灵果,白雪莲,猫爪芝。就这,也算的上品药材。
“看来你们的命,没有我想象中的值钱啊!”
应晖握了握拳头,又从怀中掏了几个储物戒,放在桌子上。
“继续。”颜祭靠在椅子一侧,怎么都是些法器,灵丹的,就没有些银票吗?她比较缺这个。
“尊者,我真的没…………。”
“嗯?”颜祭撇了他一眼。
应晖又搜刮了他全身上下,拿出一沓子银票,说道:“尊者,我就只剩下这些身外之物了,没有灵丹法器了。”
“搁那吧。”颜祭撇了一眼。
“该你了。”颜祭将视线移向到白月儿身上,又扫视了那一圈弟子,缓缓开口道:
“想活命的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们大师兄可都给你们示范了一遍了。”
那些弟子纷纷点头,开始掏出自己的宝贝。
白胡子用手肘耸了耸宫言辰:
“你媳妇抢劫呢!”
“嗯。”宫言辰淡淡的应道,带着一丝宠溺。
皇埔年看着从这些弟子身上取来的宝贝,十分嫌弃,这些东西也配叫做宝贝。
倒是卫圻好奇的盯着一个个精巧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