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平等,唯有你有权看见我脆弱。”】
倍受疼爱小公主——许稚
年少有为少将军——左航
(我知道拖了很久,我有罪,对不起m(.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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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是七夕了,恰巧是这天,大庆皇帝下旨召令几代镇守边疆的左氏一族如今最负盛名、年纪轻轻便已荣耀满身的少将军——左航入京面圣。
此次传召,并无如历史上帝王忌惮臣子故而折其羽翼的险恶用意。
大庆建国以来,左家一直为君王征战沙场,声名显赫。但大庆历代皇帝从未质疑左家忠诚,反而体恤左家世代镇守边疆辛劳,多次亲临边城慰问左家军。当朝皇帝更是在左少将军年幼时将其接入宫中,交由贤良淑德的皇后教养,疼爱程度说是将其视作亲生儿子也不为过,毕竟连皇子也不一定比得过这位少将军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满都城的女子听闻少将军回京一事,无不激动万分,更是希望能够亲眼目睹少将军的英姿。
连同这皇宫中最受宠的小公主也暗暗期待着再次见到她的小左哥哥。
“你终于……要回来了吗?”
从来在宫中最为欢脱的小公主此时倚着美人靠,静得出奇,只是呆呆地望着池中的鱼儿游来游去。
想起儿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总是纵容着她撒野,就是砸了他最心爱的茶具也不曾责骂她。
谁能想到令外敌闻风丧胆的左少将军,也曾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这也许便是年少情深,不思量,自难忘。
后来他不过十二岁,便被接回边境,随着左老将军征战沙场。边城离都城遥远,书信往返极为不易,于是她与他便断了联络,此后再听见他的消息,都是小公主每日去父皇那处死缠烂打问的,也都不过是些他打胜的消息,再无他说。
藏着年少的心动,许稚一日日长大,从那个稚气的小孩子,出落成了都城有名的美人。
“殿下,您今日可是有什么心事?”
观察了自家小公主好半天的贴身侍女小玉纠结了许久终于问了出来,可惜小公主只是摇摇头。
“放心啦,我没事。”
“没事才怪,您都在这呆坐了好半天了……”
小玉是从左航离开那年才开始服侍许稚的,至今也有七年了。小公主没什么被人宠坏的脾性,待人极好,所以身边的侍女太监都把她当自家亲小孩看待,自然为她操心的也就多了。
“哎呀~我这……”
“殿下殿下!老奴找您可找了许久,原来您在这儿呢。”
来者正是侍奉帝王左右的王公公。
许稚有些不解,好好的,找她做什么?
“公公,可是有什么急事?”
王公公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说道
“是了是了,陛下让殿下您现在到玄清殿去一趟。”
许稚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地从美人靠上离开。
“父皇找我做什么?”
“殿下您去了就知道了。”
许稚没法,只得乖乖跟着公公到了玄清殿。
才刚踏进玄清殿,少女便愣住了,傻傻地看着大殿中央那抹玄色的挺拔身姿。
那个几年来不断在夜里与她于梦中相会的人,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明明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却没有那些沉闷的感觉,反倒平添了些清冷的少年意气。
今日入京,他未曾着平日征战沙场的战袍,似乎就是一个不愿染指风尘的矜贵佳公子。
她于梦里、夫子堂上时都设想过无数次多年后与他重逢的样子,却未曾想这重逢来得突然,突如其来的,他又一次霸道地闯入了她的世界。
思念的人终会重逢。
她是这么想的,可是她从不敢想他在刀光剑影的日子里还能记得儿女情长。
皇帝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傻站在大殿门口,心中一阵醋意翻涌,于是又哀怨地看了两眼左航。
“咳咳……咳咳咳咳”
虽然心下不满,可自家乖宝贝喜欢这个臭小子,为人父的也只能尽力促成女儿的良缘。
呆滞的少女一下子清醒过来,耳根泛起微微的红。
“儿臣参见父皇。”
许稚行了个礼,皇帝便示意她往前走,直至她走至左航身旁的空位,才点点头让她停下。
短短几步,许稚却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她迟迟不肯抬头,怕被他看见早就熟透了的脸颊。
刚刚那人听到答话时就开始落在她身上的炽热目光,一直跟随着少女的倩影移动,从未离开。
“低着头做什么,父皇今天可是很凶?”
皇帝虽是天下之主,但终归是人父,此时殿上并无外人,于是也就像个普通父亲一般调侃自己的宝贝女儿。
“父皇,您不凶,和蔼的很。”
少女不是没听出父皇话语间的调侃之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平日里被宠溺惯了,蜜罐里长大,连生气都似在撒娇。
惹得素日不爱笑的左少将军都嗤笑出了声,许稚不满地撇了撇嘴,却还是不敢看他。皇帝倒是新奇地看着左航,出声道:
“啧,爱卿往日都不愿给朕好脸色,今日倒是好心情啊。”
忽然被点到名的左航一怔,从容地收回紧紧粘在许稚脸上的视线 ,恭敬地抬眸看着皇帝,还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的样子,耳根却是和许稚一般的红。
“回陛下,臣不敢。往日在军中见陛下,都逢战事吃紧,并非是臣不给陛下好脸色,而是为将者,不得不如此,否则恐不得镇军。”
皇帝挥挥手,脸上一副“吾已了然”的表情,笑说
“无妨无妨,爱卿少年出征,为我大庆安稳边境,实乃国之栋梁。”
“陛下过誉了,镇守边关并非臣一人之功,边军数万将士均是守护大庆江山安稳的功臣。”
少年仍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也不居功自傲。皇帝默默点头,心里对这个未来女婿已很满意,但还差一把火。
只片刻,皇帝便已想好了试探这位左少将军对自家女儿的真心的法子。于是正色道:
“甚好,爱卿为人可见正直了,与你家老子倒是一个脾气。噢,还有一事,需爱卿亲自替朕去办。”
左航拱了拱手,不知道皇帝还有什么事是要他一介武将去办的。
“陛下请讲,臣尽力而为。”
闻言,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忽然叹了叹气,目光怜惜地看着正在发呆的宝贝女儿,平日在皇后跟前卖惨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硬生生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左航微微皱眉,看皇帝这副样子,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这落在许稚身上的目光……怕是和这小丫头有关了。
果不其然……
“唉,爱卿方才回京,大抵是不知,大夏太子前不久已给朕送来密信,意在和我大庆和亲,望将军能一路护送,而这和亲对象……”
皇帝故作痛惜地捂着脸,欲言又止,只是时不时抬起泪眼望望许稚。
答案不言而喻。
一时间,殿上的两个人都呆住了。
“父皇……难道……”
天资聪颖的少女很快便反应过来,眼睛红红地看着皇帝,不知所措。
皇帝看见女儿的眼泪也是心疼得不行,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也不得不把这场独角戏唱完。
“大夏太子心悦于你,希望你能与他喜结良缘,从此大庆与大夏两国交好,不再起干戈。”
许稚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不知自己该要有什么样的反应,可她也深知自己没有回绝的可能,既然身为一朝公主,那便不能将自己的命运与这江山的命运脱开。
“父皇……”
平日里天真活泼的小公主,此刻红着眼,哽咽难言。
“我不同意!”
刚刚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猛然抬头,紧紧握住的拳头上青筋暴起,他猩红着眼,生平第一次不顾君臣之礼,在殿上公然冲撞圣上。
皇帝见此情景,心下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厉声道:
“放肆!左少将军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朕不顾这天下安稳吗!”
“陛下,不必以和亲换天下安宁,臣愿请旨永驻边关!若那大夏太子不满出兵,臣亲自带兵应战,就是拼死,也要踏平大夏疆土! ”
左航跪在大殿之上,态度强硬,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带兵踏平大夏的样子。皇帝也是一愣,他虽知左航少年气盛,但从未料到此少年竟然能为自家宝贝女儿不去和亲做到如此地步。
许稚本以为左航沉默是根本不想管此事,原要心灰意冷了,却听见少年铿锵的话语,一字一句都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也忍不住涌出。
“……爱卿,倒不必……”
皇帝见事情好像闹得有点大,本欲开口劝阻,说明真相,落在左航耳中却变了味道。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下去了,总不会是他爱听的话,左航怎会让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儿远嫁他人。
“陛下如若不信或还有顾虑,臣现在就可赶回边境,领兵出征!”
“不要,父皇!儿臣……儿臣愿嫁给那大夏太子。”
许稚抹去泪水,一下跪在地上,显然是不愿左航为她冒险,更不愿见到战事再起。
“阿稚!”
左航原本已经等着皇帝下旨了,却不曾想许稚竟同意了和亲。
许稚忍着泪水和思念,一个眼神也不曾给身旁同样跪着的少年。
“父皇,不必让左少将军为儿臣冒险,边关将士也是无数大庆百姓家中的顶梁柱,是老母的儿子,是妻子的丈夫,是子女的父亲,断不能为儿臣一人之私丧命沙场!”
许稚郑重其事地向父皇磕了一个头,再起来时目光坚定,仿佛她已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而真真正正成为了这大庆的公主。
“儿臣平日里不曾向父皇求过什么,如今儿臣愿嫁入大夏,只求父皇允诺儿臣,照顾好母后,也不要总是苛责兄长们。
再有一求,求父皇不要指亲于左少将军,让阿左能与其心悦之人共度余生。
望父皇……成全儿臣。”
她长跪不起,左航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她,才忽然发现几年前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大人,也心痛于她连远嫁都在乎他是否能与心爱之人相守。
可是,若不是许稚,他能与谁相守到老?
明明从开始到结尾,他都只想要她一个人。
随父亲镇守边关七年,每每伤重难熬,可只要想着她还在都城等他归来,便硬是咬牙挺了过去。
那么多生死攸关的时刻,许稚都是左航的护身符,是捆在左航心上的平安锁。
“陛下,若公主远嫁大夏太子,则臣宁愿永驻边关,终身不娶!”
许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落下,左航的话让她又惊又喜,可喜悦过后是无尽的遗憾和悲凉。
他们早都不是小孩子了,本该知道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会在一起,也不是所有在一起的人都相爱。
这世间大多事情都不是尽随人意的,但都是命中注定的。
许稚这样想着,却忽然见少年俊朗的脸上滑下几颗泪珠来。他红着眼,垂头丧气地跪着,明明是威震四方的少将军,此刻却难过得像个丢了糖的小孩儿。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帮他拭去脸上的泪,可还未触及他,便又收回。
许稚忽而想起七年以前和左航上山去庆云寺请平安符时,对佛家之事颇感兴趣的二皇兄问寺里的方丈说八苦是哪八苦,方丈当时轻轻一笑,望着寺内那尊巨大的佛祖像说道: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
如今,他们也算是品得了爱别离的滋味。
“左航,没关系的,我嫁给谁其实都不重要的,你别哭,好不好?”
许稚终于鼓足勇气去安慰她的少年了。
左航摇摇头,直直地看向她。
“不……你在我这里,很重要……很重要。”
他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那双红红的眼里藏着说不尽的眷恋与委屈。
就好像,他完整的心脏,会因为许稚的离开而丢失一部分。
事实上,心脏仍旧完整,只是他的爱不完整了。
“阿左你……”
“阿稚,你心悦于我不是吗?你不是说好了要等我回来娶你的吗?你明明是我命中注定之人。我从见你第一眼起,就认定了你是我风雨同舟者,是要共渡一生的爱人。”
传闻中冰冷得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左少将军,却在殿前深情款款地牵起了许稚的手,甘愿为她违抗圣命。
许稚只觉得与他所接触的肌肤热得不行,脸上烧红一片,却没有要挣开的意思,两个满脸泪水的人对望,仿佛要诉尽七年的思恋。
“咳咳,你们是不把朕放在眼中了吗?”
皇帝终于憋不住了,左航这瘪犊子都上手了!
还把不把他这个做父亲的放在眼里了?简直胆大包天!
许稚的脸更红了,才想起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那人紧紧握住,整个包在他宽大的手掌中。
左航倒是无畏,腰板挺得直直的。
“陛下,臣与公主殿下两情相悦,天下皆知您仁厚,何必拆散一对有情人,破了这仁德之名呢?不如成全臣与阿稚的姻缘,若那大夏太子不服,臣自能让他有来无回!”
“你个竖子!你杀什么大夏太子,人家招你惹你了,啊?还威胁朕是不是?小心朕不把女儿嫁与你了!”
皇帝气的牙痒痒,要不是他不好动手,早就冲下去把左航这臭小子打一顿了。
闻言,殿上跪着的两人茫然地看着皇帝……什么意思?
“父皇……您这是?”
许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左航却早已笑成了朵花,两眼放光,一眨一眨地盯着许稚看。
“你笑什么笑!眼泪都还没擦干净呢,别说出去被人嘲笑我大庆的少将军竟是这样幼稚。”
皇帝也不顾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了,冲着左航就是一个大白眼,转而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乖女儿,别怪父皇骗了你们,其实没有什么和亲的事,只是朕想看看左少将军对你是否真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啊。”
“那……万一大夏太子……”
许稚还是有些担心,可皇帝却冷哼一声,甩甩袖子道:
“别担心,那大夏太子要敢在朕面前说这事,朕肯定要弄死他先,不是还有你未来郎婿吗?他肯把你拱手让人?”
未来郎婿?许稚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得不能再红了,却又撞上左航直勾勾的眼神,羞得不肯抬头。
皇帝看得一阵心酸,叹叹气,他觉得自己要去找皇后求安慰了。
“行了行了,朕就允了你们这对有情人,即日起,便将朕的宝贝女儿许给左少将军,不日后完婚。”
还是要阴阳怪气一把的,噢~说朕要拆散有情人是吧?有情人就在一起吧,真是的。
“谢陛下!”
“谢父皇!”
两人跪谢,起来后相视一笑,满眼都是自己的爱人。
皇帝从龙椅上起来,一旁的王公公连忙搀扶,却被傲娇的皇帝挥手拒绝了。
“哼,朕身体还硬朗着呢,扶什么扶!你们两人回将军府腻歪着去吧,总之别在朕跟前晃悠,看着朕的宝贝女儿满心满眼是别人,唉……难受……”
“父皇~”
“起开起开,朕要去找你母后了,谁还没个媳妇儿了!”
说罢,皇帝便离开了玄清殿,去找皇后要抱抱了。
“阿稚,你现在算是我的内人了!”
左航兴奋地拉着许稚的手,恨不得宣告全天下他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往日稳重的少将军形象碎的一塌糊涂。
许稚也高兴,只是不轻易表露。
“哼,这满都城,不知有多少待字闺中的小姐们要伤心了呢。”
少女故作气愤地瞪了一眼面前兴奋的少年,却似在吃醋撒娇。
左航倒以为许稚真的生气了,于是刚站起来,又唰的一下跪了下去,抬头诚恳地看着一脸惊讶的许稚。
“我发誓,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别的姑娘绝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许稚被这番直率的表白弄得小鹿乱撞,又羞怯地看到小玉与左航的贴身侍卫正一脸姨母笑地站在大殿门口看着他们两个,赶忙要拉左航起来。
“左航!你快起来!”
左航也看出了小姑娘的害羞,马上站起身来,给门口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小玉和侍卫也很懂,立刻背过身去,还没等许稚看明白这是什么操作,就感觉额上一凉。
原来是少年虔诚地亲吻了他在边关多年心心念念的月亮。
“左航你……”
许稚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少年深情温柔的眼神吸引,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稚,从前我在边关的时候,每次上阵杀敌前,我都在想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娶你,可是现在我终于……”
少年话还没说完,少女就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她用力拽着左航的衣领,柔软的唇送上,千言万语的化成了这一个柔情的吻。
左航呆呆地站着,任少女亲吻他,尽管这种美妙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可他的月亮用他梦中曾无数次梦见过的温柔眼神望着他,轻启红唇,说出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阿左,从今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我知道战场上生死难测,但若你战死,我绝不独活!”
“好。”
左航将少女紧紧拥入怀中。
他终于,抓住了他的月亮,拥住了他的人间。
“阿左,今晚陪我去看七夕的灯会吧?”
“好。你要什么,我都允你。”
……
那夜,他与她登上城中的高楼,看千盏孔明灯飘在空中,澄黄的光照在了这城里每一对相拥赏灯的恋人的脸上。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总之相爱的人在身旁,心就有了安放的位置。
他们在灯火璀璨的高楼上拥吻,爱终于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漫长距离。
不日后,年少有为的左少将军与倍受疼爱的小公主喜结良缘。
他们礼成当日,从皇宫到将军府,铺开红罗万丈,沿街百姓都出来看热闹,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好。
证婚之人念说:“今日有佳人偶成。此说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新婚夫妇再行拜礼,爱意满满。
晚上宾客散尽之时,许稚正等得困乏,门被推开,少女一下子清醒过来,紧张地攥紧了袖子。
左航也很紧张,掀开新妇的红盖头,却是比上阵杀敌更激动。
终于,红盖头掀开,露出少女精致的面容来。
许稚也看到今日的左航着一身喜服,分外俊朗。
“阿……阿稚。”
左航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少女少见他这番模样,便调笑说:
“将军威震四方,怎么如今与我成婚倒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宠溺地勾了勾她软乎乎的脸颊。
“是啊,今日在下终于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三书六礼,将所爱之人娶入我将军府,实在紧张。”
许稚勾起红唇微微一笑,今日的妆化得妩媚,叫佳人此刻一笑更是动人。
“夫君,我心悦你。”
……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从此佳话满都城,左航从风尘萧瑟中走来寻他的人间,许稚在繁华浓处等她的少年归来,终究相遇,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听这满城风雨,思念成城。
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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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差不多七千字的番外,快夸我,这都不给我留个花花留个评论嘛?

新坑《TNT:她非她》,微悬疑的攻略文!!!带三代小宝和阿左,不喜勿看,但入坑不亏,虽然我填坑缓慢(小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