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哈哈哈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就是仗着自己会点舞蹈嘛。”
“整天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就会和那群宿舍的人嘤嘤嘤。”
“恶心的跟个鬼一样。”
祁星躺在地板上,脑袋嗡嗡的响。
身体不再感受撞击,祁星感觉应该他们走了。
祁星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啪”双腿疼的站不稳,祁星一下子跌倒在地,膝盖头猛的磕碰在地。
祁星感觉自己疼的怎么也很难动作了。
祁星静静在地上跪了一会,才缓缓的站起来,祁星看着自己手上的金泰亨送给她的红色的梅花手链,不由得叹了口气。
脏了,祁星想,这个手链泰亨哥要我每天都戴着的,他每天几乎都要看我戴没戴,怎么脏了啊。
祁星向前慢慢的走了两步,鞋带松了,应该是刚刚打我的时候太用力了。
祁星只好又跪下来,双手耐心的绑着鞋带。
祁星走出了公司,前台的姐姐因为惊讶而吃惊的望着他,好几位工作人员过来问他怎么了,祁星只是一味的摇头,说没事,我很好。
前面的人是谁呢?
感觉好熟悉啊。
原来是刚刚批评了她的舞蹈老师。
祁星站在公司门口对面的街道上,看着舞蹈老师匆匆走进公司。
祁星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已经过了饭点了,玧其哥肯定又没吃饭,下午还有一节舞蹈课,舞蹈老师看见她没来肯定要说她了,下午,下午,下午是群体练习生都要一起上的舞蹈课。
大家发现自己不在,会担心的吧。
祁星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在地板上摩擦带着的泥,还有血。
下雨了,雨点淅淅沥沥的落下了。
脑袋还是嗡嗡的响,但好歹没那么疼了。
祁星坐向了由首尔开往光州的车。
车上的人都惊奇的看着他,祁星已经习惯这种目光了,毕竟一路都是这样的,不过路上也有很多好心人,给了祁星钱让他买药,给了祁星好多温暖的问候,给了祁星坚定的要去找郑号锡的心。
祁星觉得自己等不了,南俊哥说要等两天,让号锡哥自己想明白,祁星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她真的等不了了,祁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郑号锡,迫不及待的想要劝郑号锡回来,还有,想要向郑号锡诉说自己的思念。
“轰隆隆”一声一声的雷声把祁星惊醒。
祁星一个激灵猛的抓住最近的一个男人的手臂,“到光州了吗?”
男人被吓的骂了句脏话,看了看祁星,最终把对祁星的破口大骂吞咽下去,“光州?已经过了。”
过了?过了,不能过!
车门刚好打开,祁星朝门外冲去。
男人看着祁星的背影,沉默了一下,骂了句“操,遇上个神经病。”
祁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他看见了车站上的路牌。
路牌上刻着向前3.8公里到达光州。
祁星淋着大雨,望着前路,一脚深,一脚浅,一路向前走去,
在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马上就会到了。
祁星迈着坚定的步伐想着。
“小伙子,你去哪啊?”一辆车在祁星身旁停下。
祁星“我去光州。”
“去光州?我载你去呗,你这么淋着也不是事啊。”驾驶位上的大叔朝他讲道。
对啊,祁星觉得自己真的是傻了,居然忘记了还可以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