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醒来时,就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皱了皱眉。看向黑瞎子。
##解雨臣 找到梼杌的所在地了吗?
#黑瞎子 已经找到了。
#阿宁 你……真的要去吗?
##解雨臣 有机会为什么不试试?
#阿宁 万一把你自己搭上了呢?我相信,这绝对不是我哥想看到的。
#阿宁 你这个样子你想过我哥吗?他为了谁死……
#黑瞎子 (拍了下阿宁)咳咳,你先休息吧,我们去收拾东西。
#阿宁 (不情愿的被黑瞎子拽出去)干什么。
#黑瞎子 小花他都什么脸色了,你看不出来啊。
#阿宁 我就是不服气,他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也不是没看到,我们把他从废墟里拉出来他是什么样子!我替我哥感到不值。
#黑瞎子 (叹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阿宁 (白眼)愣着干嘛,办出院手续去。
#黑瞎子 是是是,哎。
解雨臣揉了揉太阳穴,头实在太疼了。他紧皱着眉,手上力气越来越大。
可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了谢铭的声音。
“头疼的时候不要太用力揉,会扰乱神经的。乖。”
解雨臣深呼几口气,头仰在床上。慢慢闭上发酸的眼睛。
解雨臣认定,一切的起源就是在张家古楼,被烧毁的肯定不是真正的古楼。
第二天,几人就马不停蹄的去了沙漠。
这次出行人并不多,解雨臣,阿宁,黑瞎子,还有一个林川。
她是阿宁捡来的孩子,15岁,身手了得,但先天性面瘫。
四个人,一段羁旅,只为让一个人回归。
#黑瞎子 (跑回来)找到海子了,直接又过去就到白沙子了。
#阿宁 前面危机重重,轻装出发。
林川看了看一旁拿着一个钥匙发呆的解雨臣,走到阿宁旁边。
#林川 姐,那个人是谁?
#阿宁 他叫解雨臣,你叫他……嫂子呢。
#林川 (点点头)哦
#黑瞎子 还嫂子,他们俩谁..上..谁..下..,你清楚吗?
#阿宁 你还有这癖好?(指渡药那段)还拍过照吧,我记得被我哥抢过来删了。2
哦哦
#黑瞎子 (无语,拿出相机)作为一个近距离磕cp的资本家,我怎么会没有备份。
#林川 (竖起大拇指)厉害。
看着林川这张面瘫脸,黑瞎子多少有点尴尬,一个人面无表情的给你点赞,想和违和感,太可怕了。
##解雨臣 好了就出发吧,三天之内必须赶回来。
#黑瞎子 三,三天!?
##解雨臣 我快没时间了。
就剩,半个月了
黑瞎子一脸疑惑的看向阿宁,阿宁低下头,也明白了解雨臣说的是什么。
张家古楼里的有毒粉末,解雨臣吸入的最多,恐怕现在,五脏已经被腐蚀很多了。

报点日常,感觉写的越来越水,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