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
玄攸静静躺在海草丛中,目光追随着天际划过的流星,看着它拖曳着璀璨的光芒,最终消失在遥远的天幕尽头。那一刻,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与这片浩瀚的星空相对。
惊蛰忽然游至,轻巧地落在玄攸身旁。那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水波也只是为他让路的幕帘。他的到来并未激起太大的涟漪,却让这一片水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机。玄攸侧目望去,只见惊蛰安然躺下,与他并肩而卧,仿佛这一切都早该如此,没有半分突兀。
玄攸族长怎么有兴致陪我了?
前几天,玄攸兴致勃勃地邀约惊蛰一同观赏流星雨,可惊蛰却因忙于人鱼族的事务冷淡拒绝。然而此刻,惊蛰竟独自一人现身此地,玄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唇角悄然扬起——这等情形,他怎能放过好好打趣对方一番的机会?
惊蛰斜了对方一眼,唇角微扬,透着一股子不羁与倔强:“我想来就来,谁还能拦得住我?”话音未落,他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玄攸顺势将他压在身下,在惊蛰耳畔说:“不是为了我来吗?”
惊蛰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轻轻推开玄攸,口中嗔怪道:“哎呀,明知故问。”
玄攸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如微风掠过湖面,轻浅却意味深长。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仿佛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绪,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两人嬉闹片刻后,便肩并肩躺了下来,目光一同投向那划破夜空的流星。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唯有微凉的夜风轻拂而过,带来一丝悸动与宁静交织的气息。
忽然,惊蛰唱起了歌。
“我无名分~”
“我不多嗔~”
才唱了两句,玄攸立刻给他打断了。
玄攸停,你这首歌……
你这首歌什么意思?我没给你名分???伤心了吗……
玄攸抱紧惊蛰,安抚着他。
“没有啊,人间突然流行的歌,我觉得好听,便唱了。”
惊蛰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突然觉得这首歌与当下格外契合。那一刻,仿佛旋律里藏着的每个音符都跳跃在空气中,与周围的氛围融为一体,隐隐拨动着心弦,就像一场无声的共鸣,在心底悄然泛起涟漪。
“你不喜欢吗?”惊蛰接着问。
玄攸和惊蛰现下也没确定好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惊蛰。
玄攸还好,挺好听的
“哦,那我接着唱了。”
随后,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悠悠响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拂过心间。神陨之花在那歌声中微微颤动,花瓣如涟漪般舒展,绽放出令人心醉的光芒。每一朵花的盛开都像是回应着这天籁般的旋律,散发出一种既神秘又圣洁的气息,让人不禁屏息凝神,唯恐惊扰了这一刻的美妙。
玄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惊蛰,毕竟……自己算是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