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殿外,玄攸跪在白净的瓷砖上,身形微微颤抖。他仰望着创世神,嘴角挂着一抹刺目的血迹,鲜红的颜色仿佛要燃烧起来。破败不堪的衣衫随风轻扬,每一道裂痕都像是无声诉说着他经历的苦战与挣扎。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屈,却也掩不住深深的疲惫与决然,似乎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刚才,玄攸来到日月神殿的路上与一个宫女擦肩而过,那个宫女没什么异常,只是怀里抱着一颗白色的蛋。
起初,玄攸没有起疑,过了几息后,他发现,那颗蛋散发着白华的气息,他懂了,那是白华的孩子。
他召唤出日神剑,剑指宫女,他知道,这个宫女不简单,创世神一定又在搞什么把戏。
宫女见状也不势弱,她变化出一把剑,蓄势待发。
风,擦过二人的脸颊。
他们就这样打了起来。
创世神听见外边的动静,去制止他们,于是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宫女站在玄攸旁边,说:“神主,他欲行不轨。”
白色的神蛋因打斗掉落在玄攸旁边,没有裂开,完好无损。
它发着光,创世神用神力将它放到玄攸身旁。
“你退下吧。”创世神不想听她解释。
那是天道的主意,创世神知道。
宫女行礼,退了下去。
“你想做什么。”玄攸问。
“我知道我们是你的力量化成的神,我们本身也应该任你驱使,我们生出了别的心思也是我们不对……”玄攸最先坦白。
“惊蛰的虚影现身的那一天我就恢复了记忆了。”
“扶澈殿的壁画我也看过了。”
“我知道你们创造这个世界不容易。”
“可是……”
我也想活。
“我知道,神本该无欲无求,是我生了不该有的私心。”
“如果惩罚的话,我愿意去做那一轮日月,放了白华和她的孩子吧。”
创世神听到这里,笑了,他摸了摸玄攸的头:“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缓缓说道:“那时,父神让我们分开三界,平衡三界,还要保护三界,前两个我们都做到了,等到第三个的时候,父神去了,我和天道不知道要怎么去保护,可以说,保护,我们从来就没想过,我们觉得分开和平衡就已经是保护了。”
“可是,我们错了,”他变出一个画卷,为玄攸解释,“我们发现人力量弱小,但创造力强,纵使这样,他们也经常被其他两界欺辱,这违背了父神本心。”
画卷上画着比扶澈殿更为细节的东西。
“于是我想到一个办法,用我的力量去创造一轮日月,保护人界,这是万全之策了。”他收回画卷。
“但是,随着力量的削弱,我也几近神陨,天道为了保我,他想献祭创造出来的你们完全变成日月,这样力量会源源不断,我也不会消失。”创世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玄攸所以
“我和他起了冲突,我本就要消亡,其他神何辜。”创世神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