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才那个女老师和你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刚才她都要哭了?”
岑寒正在侧过来给岑霜扣安全带,闻言偏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岑霜,微微皱了皱眉,有点儿好笑地说:
“我能和她说什么?怎么?你不喜欢她吗?”
不得不说岑寒长得是极端的好看,毕竟文俪女士是有衔儿在身的演唱家,自身的气质和容貌都是没得说,岑树同老先生更是被百姓们誉为是非常帅的老领导。
岑寒浓眉、双眼皮,盯着人看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深情感,那些被他吸引的姑娘没有一个不是因为他这双深情的眼睛,当然更重要的可能还是他的钱。
“哥哥,我跟你说,啊——”
岑寒摸了把岑霜的头,坐回去发动了汽车。
“我跟你说,我就是不喜欢她啊,她说我坏话!我明明都照顾他们了啊,她还不知足!”
岑霜一边扒拉自己被哥哥呼噜乱的头发一边在岑寒旁边絮叨,
“松鼠来的时候带来了好多东西,大部分都让我分给学生们了,还有一部分我就直接分给了这里的老师们,还有这些支教老师,那个老师不满意,哼——”
岑寒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空出来捏了捏岑霜撅起的嘴,
“行了行了,以后都不理她了啊,在意她做什么?她值得你这么惦记?有这时间不知道想我?”
岑霜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想到了什么,脸都红了。连忙扒拉开了岑寒的手。
“想你想你最想你了好嘛,这不是一直都有给你打视频嘛,我跟松鼠都没有打这么多电话呢。”
岑寒听见这个满意了,开车去了机场。
·
“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岑寒把岑霜摁在座位上,把毯子盖好,边边角角都掖好,直接把岑霜裹成了一只仓鼠,一看就是个会照顾孩子的。
“唔~好。”
商务舱的位置十分宽敞,也舒适,岑霜一觉睡到了下飞机。旁边有一道沉沉的目光盯着她,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像这道目光已经这样看了她好多年,还会一直这样看下去。
简直是微妙的宿命感。
【岑家】
“赵姨!我回来啦!——”
文怀玉和谷悦宁的婚礼订在后天,岑寒不愧是够贴心的亲哥,连礼物都是准备好的,岑寒比仇煦北更幸福就幸福在妹妹可以拉过来做女伴,反正对外俩人都是单身。景颂舒还在医院里做复健,婚礼只能是仇煦北一个人去了。
“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啊?”
岑寒慢悠悠地进来,岑霜的卧室装饰并不算梦幻,更倾向于干净清爽的少年,因为自身职业的原因,还有个巨大的书柜用来装各种素材,还有一些已经出版了的书的样书,甚至还有读者们送过来的小礼物。
“不是我准备的,是你的读者们,他们知道你去支教了,给你写了很多信,过来看看。”
是个很大的礼盒,打开里边是很多花花绿绿的信封,粗略数下也有一百多封,岑霜突然觉得支教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