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听见景颂舒还没吃饭,又聊了两句,赶紧挂电话让她去吃晚饭,并且祝福她长肉,景颂舒听得想打人。
但是寿司很棒,就是景颂舒越吃越困,她都觉得是不是寿司里给她下蒙汗药了。
寿司只有几个,勉强吃了七分饱,刚想叫叫欢欢,突然想到欢欢被她送到宠物店寄养了, 屋子里冷清清的, 没有一点儿活气。
那一瞬间,景颂舒突然打了个冷战,像是突然被什么虚空中的怪物扼住了喉咙,全身血液流速减缓,然后连体温都在降低似的。
她甚至发着抖摘下了蓝牙,打开了外放,调大音量。整间客厅都充斥着两位相声演员的说学逗唱和观众们的欢笑。
那一瞬间的冷不是假的,景颂舒突然就想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像是胆小鬼们约定俗成的规矩——鬼怪不会伤害躲在被子里的人。
好在过了几分钟,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感终于消退了。
景颂舒把外卖的盒子扔进厨房的垃圾桶,转身回卧室拿睡衣去洗澡。她打算亲自去挑做扇子的材料,现在已经要十点钟了,洗完澡再吹个头发就要十一点,景颂舒都快困得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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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知怎么,像是这个北方城市发脾气了似的,阵风最大到了七级,景颂舒堪堪到三位数的体重差点儿就能被吹走。
出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微妙的心慌,说不上来是 在担心什么。
所以,当车撞过来的时候,景颂舒甚至有那么一点儿担忧落地的惊悚感。
哪是一辆很普通的,但是又因为不怕撞还能装人而有名的五菱宏光。太常见了,不太好找肇事者,景颂舒都不知道五菱宏光的车速能有这么快。
可能肇事者没什么撞人的经验,也可能是景颂舒命大,最后只是一条胳膊和脚踝被严严实实的用石膏裹了起来,还有脸上的擦伤,医生说不算深,护理得好也不太会留疤。
景颂舒对自己的脸还是很在意的,听到不会留疤终于松了口气,又昏睡过去。仇煦北到的时候,景颂舒还在睡。
仇煦北看着景颂舒贴着纱布的脸和严严实实动不了的胳膊和吊起来的脚,突然感叹,景颂舒是个什么多灾多难的姑娘?肉眼看上去并不显得孱弱,但是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就会到医院里住几天,为国家医疗事业做点儿贡献。
景颂舒没醒,仇煦北也没呆很长时间,和医生聊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肇事司机闯红灯还撞人,显然全责。
他希望景颂舒醒过来的时候,能够看到肇事司机在看守所里呆着,并且能多呆一段时间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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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没问题吗?”
“当时确实看上去不好了,我也不能下车确认啊,你就说尾款结不结吧。”
“你没达到我的要求,还想要尾款?”
“哎哟,姑奶奶我求求你,给我结吧,我不要全部,一半也行啊,我这儿还等着这钱救命呢!”
说来好笑,用杀别人的钱去救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