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您不想试试吗?”
“这是我的家事,你来自荐……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的,您可以再想想,您不考虑家族,但是别人呢?”
“哟,你是想来做我家的主?”
“北阿姨我当然没有这个能耐,但是我想我背后就有这个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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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颂舒躲了,连夜买机票走的,和卿殳一脸好笑地把她送到了机场,又恨铁不成钢地把人送走了。
和卿殳一直都知道景颂舒是一个特别乖的姑娘,送到哪里就会呆在哪里,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是乖巧的。
“煦北,你最近有时间吗?上次跟我说过得那个姑娘,你带她去看别的医生了?”
“没有,这几天不行,过两天再说。”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耽搁,有时间还是快点儿带她过来吧,对了,我听因沉说,你身边的姑娘……是你女朋友?”
“你瞎打听什么?过两天我会过去,有事儿,挂了。”
挂了电话仇煦北脸色沉了下来,景颂舒还没找到,他甚至不敢贸然去那个镇子去找她,更何况,公司又不是他能撒手的东西。他还不至于沉迷爱情不可自拔,还是自己的追求对象似乎对自己并不是特别感冒的时候。
景颂舒到了一个很久之前就想去的地方,扬州。这个时候的扬州简直太漂亮了。野芝麻、紫堇、白花紫藤……景颂舒觉得自己会在某天死在野外也说不定,如果是自杀,那么遗体捐献还是很难执行的,直接捐给医学院作为大体老师操作性更高一点。
景颂舒在扬州接到了仇煦北的电话。
“颂舒,你在哪里?”
“我在扬州,你不是知道吗?”
仇煦北有些词穷,他确实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知道景颂舒住在哪家酒店,哪个房间。
“去度假吗?”
“不是,我来躲你。”
景颂舒的直白有的时候是很难招架的,因为某些时刻她的直白是可怕的、不容逃避的。
“……我想你,你还会回来吗?”
“说不定,大概率会啊,我还挺喜欢那个环境的,舒适轻松。”
其实仇煦北一点儿也听不出来景颂舒这是在轻松,她的语气像是从笼子里挣扎出去的鸟,但是她仿佛也知道,这样的自由是暂时的, 她会被猎人捉回去,或许是继续关起来,也或许是从此自由。
“下次出去玩我陪你好吗?”
“不好,我只喜欢自己出来,所以,你还有事儿吗?没有我就挂啦,这里的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好,你回头看看。”
景颂舒耸然一惊,仇煦北站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像是捉住猎物的鹰。
她的第一反应是撒腿就跑,但是显然跑不过,索性不再挣扎,等着仇煦北一步一步走过来,就像等着一个心疼猎物的胜利者。
“我以为你会转身就跑。”
“我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跑不过你。”
景颂舒站着没动,仇煦北把她抱进怀里,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