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这个时候想着聚聚?
仇煦北顺手拿过菜单,转头朝柏因沉笑道。
怎么?我请你们俩出来喝一杯还要预约?

柏因沉的情绪不像是很高的样子,直接开了瓶酒,倒了半杯一口闷了。

那不能,有事儿?
正说着岑寒进来了,现在真是初春,天气还有些凉,岑寒的风衣划过空气,脱下来挂到了衣架上。

柏哥邀请,挑了这家店是想你请客我记账?
我哪次让你记过账?


柏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俩聚聚,去年过年你们不是找不到我了吗,也没去你们两家问候一下

柏因沉又到了一杯,递到嘴边之前闭了闭眼,轻轻说了句,
过年的时候,我父亲去世了,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就没跟你俩说

仇煦北和岑寒愣了一瞬间,三十多岁的男人应该也不需要那种矫情的、体贴地柔声安慰,这个时候或许陪着他闷一杯更好。
简单小聚用不了多长时间,除了氛围有点儿沉默,最后这顿饭还是被岑寒记了账。
柏因沉出来之后直接叫车去了公司,他办公室有一个不大的休息室。柏因沉单手解了领带,另一只手灌下一杯冰水,三月份的天气还不暖和,冰水刺激性强,柏因沉能感觉到冰凉的水顺着食道一路流进胃里。
他很头疼,分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漂亮,还没来得及高兴,父亲就去世了,除了要安排后事还要把母亲照顾好,请了一个保姆一个护工,最后还是被母亲拒绝了,只剩她一个人住在那个留着夫妻俩几十年回忆的人。
他千劝万劝终于说动了母亲,过段时间来市中心的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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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公司的陈颖秋年前就回来了,汇报了工作,柏因沉还是打算自己再去看一眼,过两天动身。他还有别的算计。
当天让田秘书安排了行程,晚上的机票,柏因沉推着个行李箱从机场出来,直奔分公司,甚至没有通知分公司的人来接。
安玖年后又回了岑寒的公司,安然虎视眈眈地不想放人,安玖好说歹说终于是劝住了。没想到岑寒这个没人性的老板又把他派出去出差,还说这次的合作方是个……爱美人的,岑寒的原话的是“这样吧,我直接把你卖给他,签了合同算了。”
安玖:呵,你信不信我辞职,我家又不是没有公司继承!
没想到这一去就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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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煦北终究还是收到了那些照片,景颂舒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同穿着汉服,无论是身高还是通身气派都是那个契合。往后翻还能看到一个带银边眼镜的男人亲昵地给景颂舒系安全带,两人言笑晏晏,十分投契的样子。
仇煦北忽然想到那次景颂舒坐自己的副驾驶时自己给她系安全带的样子。一股阴郁的火气就这样窜了上来。但是他不能发火,先不说这些照片的真伪,就算是真的,也只能是断章取义的所谓证据。
陪着柏因沉喝了顿酒,现在还在公司,仇煦北还在考虑,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和景颂舒见面了。自从景颂舒说自己在打工,几乎联系不到了之后,他俩只见过一次。
但是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他一直的打算是能和景颂舒成为真的情侣甚至是夫妻。如果这样的误会说不清,那么这份感情还没开始就已经有裂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