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出来的时候景颂舒正在休息室里喝茶,这是和卿殳的休息室。

很棒,看到你出来我整个人都被你吸引啦
景颂舒放下茶杯笑着对流光说。
谢谢姐姐的簪子,我大言不惭地说就是锦上添花了

流光笑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簪子,
我能请姐姐出去转转吗?


和老板,介不介意用用的你场地?

当然不介意啊,那我去后台看看,颂舒记得晚上我请你吃饭

行啊,我绝对不客气
和卿殳去后台了,流光站在景颂舒身前,微微倾着腰:
多谢姐姐的簪子,我觉得我不回礼就太不懂事了,这个送给姐姐做回礼行吗?

那是一块玉佩,浅竹色的,阗玉中的青白玉。基色是软白色,中间还有青色,非常契合【懒冬】这个主题。
这是我家里人雕了送给我的,但是我想把它送给姐姐


你家里人?
是,我家里从爷爷开始就是玉石匠人,我也喜欢雕些东西,但是实在拿不出手,等拿得出手了再送姐姐更好的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我很喜欢
景颂舒这套明制是温柔的春天,腰间是没有束腰的腰带的,但是整体颜色非常搭,就像是某种十分暧昧的默契。
外面展会的面积很大,几乎算得上是个小广场。装饰简单,四点钟的时候天还很亮。
流光和景颂舒从休息室出来,慢悠悠地在展会里逛,景颂舒很喜欢这种活动,因为够大,所以并不显的嘈杂。景颂舒想来这里挑些材料,做几个头饰微博抽奖用。
拍照的人很多,四处都有摆拍、抓拍的摄影师和同袍们。景颂舒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必然避免不了入镜,但是她想这样做,那就这样做了。
流光已经把那身繁复的衣服换下来了,但是头上还带着那根簪子。景颂舒把玉佩收进盒子里,暂时放在了和卿殳的休息室。
晚上有聚餐,和卿殳很少参加他们的聚餐活动,一般都是鸣亮去,今天也是。鸣亮带着流光和三月再加上工作人员们一起去聚餐,和卿殳开车带着景颂舒吃晚餐去了。
是一家西餐厅,和卿殳给景颂舒拉开了椅子,他总是这样,是那种教养极好的才子。

情书,我跟你说个事儿,我觉得我做错了
和卿殳的名字谐音是“情书”,景颂舒总觉得这个名字可太浪漫了,最起码比自己这个“松鼠”要好听些。和卿殳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景颂舒想说了,那自然会说,他听就行了,甚至不需要发表看法。

我做了件错事,你看你这么了解我,一定觉得我是个坏人,最起码不是当下意义上的……
景颂舒顿了顿,

女孩
和卿殳本来只是在扮演一个听众,但是听见她这么说还是皱了皱眉,抬头看着她,目光中满是不赞同的意味。然后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动机是什么,我一开始只以为是我在给自己的文章找素材,然后我觉得我动心了
景颂舒喝了一口热汤,还是觉得心肺都是冷的。

但是你知道我动心是什么样子的,我对你也是动心的,我对这道菜也是动心的,我对流光、三月都是动心的

但是他上次送了我团扇,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句话吗?小时候想要的长大了才得到还有没有意义
和卿殳知道这件事,甚至知道更多的事情,正是因为知道,他在景颂舒的生命中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没人能取代的了。

他母亲问我考不考虑结婚,呵……
和卿殳皱了皱眉,仇煦北的妈妈简直是死死戳在景颂舒的雷点上。婚姻是景颂舒永远都不会接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