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是一把一把的白沙,说散就散,说溜走就溜走,一点儿招呼也不打,突兀的让景颂舒猝不及防。
大四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开始找工作,不找工作的也开始对今年的研究生考试跃跃欲试了,景颂舒轻松得有些过分,保研的机会已经确定,接下来按部就班的读研就可以了。
岑霜也获得了保研的机会,她们在的学校本身就是国内法学的天花板,所以两人的研究生都在本校。岑霜准备参加学校的研究生支教团,研一的时候他们要去贵州支教一年。最近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景颂舒身体不算好,捐款捐物还可以,真去支教一年身体条件不允许。
不知不觉认识仇煦北已经一年半了,抱一颗松鼠的《非典型包养》早就完结了,在她刚搬进租的房子里时已经正文完结,后来陆陆续续更新了几次副CP的甜蜜番外,粉丝们一个个恨不得给她寄刀子——副CP一对对甜甜蜜蜜的,主CP就愣没在一起,这就很离奇。
有很多人在微博私信还有评论区问过她这个问题,景颂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篇文章来的很特殊,它不是凭空出现的,甚至是有人物原型的,这就让她在写作的过程中不可能对人物情感做割裂处理。
她不可避免的会想起仇煦北,仇煦北无疑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恋爱对象,甚至这段时间以来景颂舒能在仇煦北身上找到那种类似在追求自己的奇妙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享受,同时又有些惶恐,堂而皇之地享受别人对自己的好这不是景颂舒能够接受的,她想回馈点儿什么,但是又不觉得自己付出的感情足够作为对仇煦北深情的回馈。
在接触景颂舒之前,仇煦北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身边女人总是换来换去的典型。
但是他身边所谓的女人,都是他用来出席各种宴会或者应付北书秋催婚的“合作伙伴”,他把自己周围的异性祸害了个遍,北书秋终于不信了,开始给儿子放大网多捞鱼,这才有了景颂舒。
第一次和景颂舒合作纯粹是为了应付北书秋的生日宴会,但是这个姑娘实在是大大超过了仇煦北的心理预期,甚至深得北书秋的欢心。这让仇煦北感到新鲜,他觉得景颂舒处处都那么合心意,试一试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他觉得,他可以对景颂舒展开追求了。
某天——
景颂舒在家里做簪子——这是另一个让她饿不死的工作。是一个约稿,经常有人拿着画手的作品来找她做簪子或者其他配饰,这一套叫隆冬,还好家里供暖不错,不然景颂舒觉得这样好几天做下来手一定会废掉。
她租的这套房子的书房里被她放了两个巨大的书桌和两套书柜,一套做书桌,一套做工作桌,带玻璃的书柜让她用来存放成品或者半成品及各种材料。
这套房子钥匙她给了仇煦北一把,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似乎是想知道,仇煦北,这个总裁,究竟能为了自己做到哪一步。也是因为岑霜去参加支教团了,她又实在没有什么朋友,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能一个人病死在这里,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估计是独身居住的自由职业者都在担心的问题。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与书房隔着两道门——她的“工作室”是大书房里的一个小隔间,她有点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所有的经济来源。
仇煦北问过她,为什么对外出找工作的热情不像其他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一样高,他当时似乎是想让自己去他公司的法务部工作,景颂舒拒接了。她说,我又不缺钱花,而且我讨厌和一帮人长时间呆在一起。景颂舒也不知道仇煦北理解成什么了,总之第二天,她的“工资卡”里的钱就多出了几万,甚至以后她的工资卡每个月都会多出几万,仇煦北那个不怎么聪明的总裁似乎真的在把他俩的关系往“包养”那个路子上拐。
给仇煦北钥匙其实是一个很浪漫的契机。那天,景颂舒去买花——她喜欢有情调的生活,至于这种情调是长还是短,取决于她的心情,或者,取决于她忙不忙。
那天花很美,偶遇的仇煦北也很和她的眼,她理所当然地邀请仇煦北去她家小坐,并送了他一把钥匙。
毕竟,她的工作无论是写小说还是做手工都是需要在安静地工作环境下独自完成的工作,一忙起来吃饭都要往后排,更何况是一束花,还好云欢有自动喂食机,总还不至于被这个没什么责任心的妈给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