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边聊边向女人的房间走,进门时安前川吓了一跳,之前在案发现场看到的女人如今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大型毛绒玩具熊,可是玩具熊的头却瘪掉了。头的布料侧面很明显是被撕扯得痕迹,地上有水、棉花还有碎掉得床单,而女人此刻正苍白着脸,阴森森得看向站在门口得三个人,
“她这是……”林西辞看向白择栖,白择栖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无奈:“还是不让人靠近,我们初步治疗是先稳定她的情绪。”
“她不是恋尸吗?这要怎么治?”安前川小声的问道,白择栖解释道:“不是恋尸,她只是受了刺激无法接受所以导致现在这种状况,至于之前怀疑的恋尸,其实是她太爱自己男朋友了,神经错乱,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放在身边。
女人盯着安前川看了半晌,忽然瞪大双眼扑了过来,林西辞眼疾手快的挡住了,把女人的手反扣在背后,白择栖快步走上前示意林西辞把女人带到床上去,然后打开床四角的皮扣,把女人拷了上去,女人即使被束缚了四肢却还在不停的挣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干裂的嘴唇发出凄厉的叫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是你们,是你们把他带走了,还给我!还给我!不不……你怎么可以背叛我!怎么可以!我要杀了你!还有你们!我不好过,你们全都别想好过!”
这时另一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过来,白择栖冲他点点头,然后一拍林西辞的肩膀,让他跟自己出去,林西辞看看表,也快到中午了,白择栖便送两人出门,边走边说:“她现在动不动就要自杀,或者企图伤人,只能先束缚住,慢慢稳定情绪再做进一步治疗。”
“好,那我过几天再来,麻烦你了。”
等到了门口,林西辞向白择栖摆摆手,让他回去,然后准备带着安前川上车,安前川记得林西辞带自己来时路上时间并不是很长,估计别墅离疗养院不会太远,于是告诉林西辞自己走回去,林西辞本来想送他,但是警局那边临时有事让他回去,他只好嘱咐安前川注意安全后开车赶往警局。
路朝寒近期比较忙,中午都在公司解决午餐,今天却难得清闲,想着回家陪陪安前川,谁知到家却没有看见他,碰巧吕姨今天请了半天假回家照顾生病的儿子,路朝寒到家时发现家里的灯也没有开,窗户都关的好好的,想来是安前川出去了,路朝寒想打个电话,却听见卧室有动静,循着声音发现安前川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带走,他只好坐在家里干等,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路朝寒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打了电话给林西辞,电话那头传来向莫停的声音:“朝寒?”
“莫停,西辞呢?”路朝寒的声音有些急切,向莫停看了一眼手上抓着披萨的林西辞,把手机递过去放在他耳边:“朝寒,有事儿啊?”
“西辞,今早你带川川去疗养院后,你有没有送川川回家?”
“这个……”林西辞有点心虚的说道:“我本来要送的,可是前川说他想自己走回去,我刚好警局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自己走回家?那也应该到了啊,可是川川现在还没回家。”
“诶呀,前川都多大的人了,说不定他不知道你中午回来,不是我你们家阿姨今天不在嘛,我估摸着他可能在外面吃了午饭,再到处逛逛吧。”
“算了,回头再联系你。”
路朝寒急急的挂了电话,林西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向莫停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伸手捻去林西辞嘴边的碎屑:“你吃慢点,别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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