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前川脸没由头的红起来,突然有些结巴:“没……没有,你干嘛总这样,我…我就是想问你事情处理完了吗?”
那头笑了笑,又说:“差不多了,你今天有工作吗?起的挺早啊。”
“嗯,早上有个镜头要拍,古装戏,得提前去弄发型。”
“嗯,那我中午来接你吃饭。”
“好啊。”
“川川,我这里有份文件要处理,中午再和你说。”
“嗯。”
挂了电话,安前川拿起剧本看了会儿,宋经年车正开到路头等红灯,问他:“台词背了吗?”
安前川笑道:“你说呢?王爷,王妃身子不适,您要去看看吗?就这一句,我用膝盖也能背上了。”
宋经年叹了口气,绿灯亮了,他发动车子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个俏姑娘,怎么就火不起来呢?但你也别在意,老子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这圈子什么吊样,要付出什么,我也明白,但你不一样,我不可能看着你被狼套了去,演技方面你自己多琢磨琢磨,年轻是资本,总会有好导演看实力说话的。”
安前川默默听着,他知道宋经年对自己挺好,从他认识到现在拢共三年,也算知根知底,他大二被宋经年忽悠着进了演艺圈,但至今也没参加过什么酒肉应酬,只要涉及不纯动机的一律被宋经年推掉了,安前川起初有些疑惑,宋经年只是淡淡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之前手下那些艺人比你俗,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很干净。”
其实宋经年不是没后悔过,但是他后悔的不是没让安前川走流程,而是刚开始,自己就不应该鬼迷心窍把安前川往泥坑里带,他不是没跟安前川说过,她想当歌手当作曲填词的他都捧,他个富二代,并不缺钱,但他也知道,当初安前川答应他本就不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叫许境迁的人。
后来,宋经年拖着从来滴酒不沾的醉鬼回家时,忽然就明白安前川的理由了,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呢?喜欢到不管他是人是渣都愿意去看一眼,只是想离的近一点。那晚,安前川抱着路边的电线杆哭了好久,从来不说脏话的人也破天荒骂了句:“我特么是上辈子刨了他家祖坟啊,要这么报复我!”喜欢到看着自己犯贱还不知死活的往上凑。宋经年那一瞬间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安前川再合适不过了。
************作者脑内小剧场:
亲妈揭秘:关于宋经年的疑惑呢,嘿嘿嘿,这一切都要从前一天晚上说起……
安前川从浴室里出来后只穿了一条方裤衩,毛巾搭在肩上擦头发,路朝寒刚想问他要不要浴袍,就撞见了这一幕,纤细的腰在眼前白的刺眼,忽然就觉得自己浑身热得慌,罪魁祸首还毫不知情的边走边说:“这酒店把浴袍放哪了,不在浴室旁边吗?”路朝寒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异常,然后走过去将浴袍递给他,安前川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路朝寒抢先道:“川川,你困了就先去睡觉吧,我这边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安前川皱眉看了眼时钟,已经十二点多了,怎么还有工作?刚想问,便看见路朝寒已经进了另一个房间,正当他躺在船上准备睡觉时,听见隔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一阵奇怪,朝寒哥不是洗过澡了吗……
祭:“路总,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忍忍,加油,银家看好你哦!”
路朝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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