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简看向身前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心中纵使产生千般疑惑,也不敢多言语。
“那就带你转转吧。”
“好。”
————我是分界线
“桑秦。”桑秦前手刚刚交完填好信息的报名表,翁临叫住了他。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深褐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落寞和一丝无力。
“给你。”翁临从怀里摸索出一封信封,塞给了他,当那个人接过信封时,两人不小心产生了触碰。桑秦内心是毫无感觉的;但翁临则相反,这正是他渴望的啊!这次无意间的触碰把他灵魂深处那落寞而空虚的感觉牵动着,使他浑身不经颤抖了一下。他想抱住那个人进行一场热吻,来一场激烈的“战斗”,但他尽量克制住了自己。
“这是什么?情书?”桑秦冷嘲道,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冷笑。
“没那么无聊,我并不喜欢你。不是,我……总之这件事很难表达,你看了就知道了。”他不想这么快走,内心里某一根神经牵动着他慢慢向桑秦逼近,把他按在墙壁上,他抬起那个人刚剃过胡须的下巴,“不过劝你,最好来。”翁临含情脉脉地看了眼前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等翁临走了,桑秦打开信条,只见几个大字:
“下午8:30意念楼 冥想锻炼室见。”
夜深了,他偷偷地从宿舍下来,穿过那熟悉的小路,走进了冥想训练室。
只见一个消瘦的男子盘坐在一个暗黄色的垫子上,脸颊被暗黄的灯照得格外孤独和忧郁。
“你来了。”听到开门声,那个男子抬起那双几乎死寂的眼睛,“随意坐。”
“你叫……翁临是嘛?”桑秦挑了一个离翁临比较远的沙发坐了下来,“你叫我来什么事?”
“呵,是不是我挺可怕的?”翁临冷笑着,走到木门后倚靠着,“我也觉得。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我觉得我现在十分奇怪 。莫名其妙吻我的是你,让我心思胡乱的也是你, 现在莫名其妙让我来见你的也是你,拜托你不要这样莫名其妙好吗?”桑秦发怒着地拍了拍沙发的垫子。
“你觉得我是真正喜欢你吗?我是被迫的!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我决定不会喝下那瓶药水!”翁临听到这些话后内心突然冲出一种无名烈火,攥紧拳头重重地打到木门上,使木门发出惨烈的叫声,“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要颜值没颜值,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你有哪点配得上我?要帮就帮,不帮就滚!”他含着痛苦和讥笑的语气朝着眼前那个人发了一顿火,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无力地坐下,他早已不是那个少爷了,现在是他有求于别人啊……
桑秦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逐渐冷静了下来,翁临或许和他是一样的人,绝望,无助……
“所以,你……能告诉我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