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在这里着急,所以这话说的就不经过大脑了,在他的话落下之后抬起眼睛就看见对面的小丫头,脸色是忽然之间就变了一个样子,他那那双漂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就这么眯着看着自己眼神当中的这一种锐利的光,似乎有些锋利,就如同刚磨过的刀子一样,扎着男人的眼睛,还有脸皮生疼,而在这一刻男人的脑袋一转,忽然之间就明白过来,刚才自己的话说的不够妥当,可惜已经晚了。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我的身份比较低下,根本就配不上这孙家的公子,所以殿下的意思让我有自知之明让我在这里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不要瞎想那些没用的对吗?”周然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危险话语当中嘲讽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更是带上了一种淡然,下一刻一伸手就这么朝后退了一步,直接指着不远处的门口,对着坐在这里的元硕说道,“既然如此,那殿下也不必在这里多呆了,殿下应该知道这男女有别,而我自知身份低下和殿下根本就是八字没有一撇殿下还是从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日后有什么话让你手下的人亲自去和周萍交代,周萍自然会把殿下的话转达给我的,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吧。”
一句话把对面的男人给噎在了那里,天愣的就这么站了起来,然后看着眼前周然的眼睛,他在这里连忙的摆着手,眉头紧紧的皱着,话还没说出来,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然后看着周然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他是说周然不应该嫁给孙家的那位公子,周然是他的,所以刚才才慌不择口,就咱们直接的说出来,不该说的话,可是对面的丫头确实不愿意再听了下一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的就是一种明了,然后紧接着转过头带着一种淡漠的看着元硕说道,“殿下不必在这里多说,我是知道你什么意思的,不过殿下就算是知道,就算是我心中有自知之明,可是有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覆水难收,伤害也摆在这里,殿下是我在这里直言,日后我的事情,殿下还是不要多加过问你,我先不说有没有八字的那一篇,但说现在我们已经是在这里犯了机会,我可不希望我的名声被殿下给破坏了,我家的事情自然有我家老太太在这里做主,殿下也不要在这里多加过问。”
一句话把元硕所有的话都给堵在其中,尤其是他家的事情,这几个字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元素,此时此刻元硕才明白过来,自己在这里白激动的白着急的,其实不过都是人家的事情,刚才这个丫头说的这番话,是在力之及自己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过人家的事情呢,就算是再着急也不能够如此的急切,也不能失了分寸。
知道再说下去已然无用,所以元硕点了点头,谈了一口气,然后就往外走走,到周然生前的时候,他转过头看着这双,带着几分冷漠的眼睛,然后低下了头带着几分无奈,带着几分愧疚的说道,“刚才我是说话说的有些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道歉也只能够到到这样的程度了,这是此时此刻元素能够说的这番话,而她说完话之后,对面的小丫头脸上却是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元硕看到这里之后心是忽然之间沉入了谷底,他的唇角慢慢的抿了一下,想要伸手却是什么都做不出来,因为他的手上已经没了力气,那力气已经消失在了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冷漠当中。
多说已经无益,只能先行离去,所以元硕带着这样的遗憾就走了,这天晚上元素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这么静静待在床上,躺了很久,他的眼睛始终都炯炯有神的睁着,一直都没有睡意,不过始终都在这里关心着隔壁的动静,哪怕是有个人在这里走过,他也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而在这样的一种患得患失中,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元硕知道这个小丫头不会轻易的饶过自己,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心中的这种计较竟然会如此之深,第2天早晨当他磨磨乎乎地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天亮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睡着了,翻身赶紧而且想着收拾收拾,要和这个小丫头一起去大理寺,或许在路上的时候就能够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释清楚,却没有想到,等到他翻身而起时,对面的院子确实已经安静了下来,而那边周平看着他眼神当中带着一种怪模怪样,却是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家大小姐已经走了。”
一句话打断了元素所友的想象,而元硕更是连想都没想,转身就朝着大理司而去,这是他第1次急匆匆的往大里斯而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边有着急的事情,要赶紧去大理寺解决,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而他着急往大里寺而去的时候,此时此刻大理寺里面有人正在那里告状。
“所以你想跟我说,你要找这位公子算账?”一早晨早早的就赶了过来,倒不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周然这明显的是在这里躲着元素,但是没有想到这刚刚到了这里,抬起眼睛,就看见站在前面的张强,张强的脸色并不好看,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说来说去,却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人过来找事,而且他在这里是轻松的收拾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留下来的一身的债。
“既然你要找咱们的特使算账,那你直接去找就好了,为何在这里跟我说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跟我说也没有什么用,我呢,只不过是小小的官,没有多大的权利也管不了别人的事情,再说我现在也很忙。”这些话只是客观的理由,当然说完之后周然也不客气地抬起眼睛,直接对着眼前的张强说道,“主要是因为我现在和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