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看见这块腰牌为拿过来的时候,那边的周然眼睛里面就划过了一道锐利的光,下意识的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张强,张强眼神当中带着熟悉的光芒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周然便明白了,过来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到正常。
那边的皇后娘娘已经把小托盘上面的腰牌给拿了下来,他放在手中细细的摩擦着眼神当中的这一种严肃,下一刻他把这个腰牌递了过来,递给了周然,眉眼当中已经带上了一种语重心长,“我向你推荐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禹王的公子敏公子,这个人前两天的时候,在半夜之中也是遇到了这种糟心的事情,我觉得作为这件事情当中唯一一个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一些小惊吓的人,他应该是有一些细节的,不如你抽空的时候到他那里去调查一下,看看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
皇后娘娘说的是铿锵有力,而他在这里说的铿锵有力的时候,眉眼当中更是带什么一种信任,下一刻他就把这个腰牌放倒了周然的手中,我再看见这个腰牌的时候,周然的眉头是下意识的就皱了一下,他觉得这个腰牌有些陈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沉甸甸的那种感觉,压得他心头有些喘不过起来,而这种感觉此时此刻确实已经被它给记下来了。
想到身后这个男人对他使过的眼神骤然变,把这种感觉暂且压制下来,然后抬起眼睛,下一刻他是站了起来,直接的对着皇后娘娘恭敬行礼,“皇后娘娘如此支持这个案子,不破也破了,既然如此,那臣女等出了宫的时候,就去拜见一下这位敏公子,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周然在这里说的是直截了当,只是对于他的这个时间,皇后娘娘似乎是不赞同,下一刻她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周然说道,“你还是明日过去拜访吧,我刚才收到消息说敏公子现在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如果这个时候提及,恐怕不利于他的病情康复,等他稳定稳定到那个时候,或许能够想出更多的东西来。”
皇后娘娘说得是非常的谨慎,话语当中也是带着这样的理所当然,只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那边周然确实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脸上不动声色,然后继续在这里恭敬行礼。
“是,皇后娘娘。”他在这里恭恭敬敬行礼,这里刚刚行完,那边皇后娘娘就站了起来。
此时皇后娘娘脸上是一脸的笑意,这是美颜当中带上了几分疲为,他从桌子一侧转过来直接走到周然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周然的手,同样还是附在了他的衣袖上面,眉眼当中带着的也是一种温柔笑意,然后对着周然说道,“今天把你请进皇宫里来,跟本宫在这里聊了聊,本宫心中甚是宽敞,听你说这些话,总共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可惜时间不能够太久,本宫的时间也是非常的满的,所以就不能够在这里和你多聊了,以后可要记住本宫的话,没什么事情多到皇宫里来坐一坐,跟我说一说外面的事情,我呢就能够在这里休息休息,然后再打起精神来去处理那些乱糟糟的一切。”
皇后娘娘在这里说着,眼神当中带着的就是一种深深地,听了皇后娘娘的话之后,周然的脸上也是表现的非常正常,他在这里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在这里恭恭敬敬的行礼,而那边皇后娘娘在这样的浩浩当中带着那些人离去了,原地,只剩下了大太监在这里站着。
“人是我接进来的,这一次还是由我负责送出去,周姑娘请吧。”那边的大总管说的是特别的客气,一伸手就是一周然间跟着离去,而周然也没有在这里任何的犹豫,直接就跟着这个大总管往外走,身后跟着的是张强。
一路上他们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有那边的大太监在那里还宣了几句,和刚刚进宫时那样的热络比起来,此时的大太监有些沉默了,可是这并不在周然的考虑范围内,有些事情表面的功夫做好了就可以了,大太监是一个人精,当然看得出来,刚才自己和皇后那里闹的是有些不愉快的,不说话也很正常,终于把他们送到了长生巷的时候,大总管是停了下来,又在那里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长生巷很大,这是皇宫通往宫外的一条路,走在这条路上周围都是无比的空旷而走在前面,周然确实感觉到身后跟着他的这个男人更是沉默,虽然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带着的那种丝丝的冷意,这种冷意正在这里蔓延。
而对于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里冒着冷气,周然是想不明白的,此时他也不在这里多说,因为这里还是皇宫的范围内,有一句话说得好,隔墙有耳,谁也不知道在这座墙的后面会有着怎样的事情,所以在这个时候尽可量是少说话的。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沉默当中慢慢的走着,可是走着走着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忽然之间一个箭步就走了上来,紧接着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袖子。
脚步被迫停下,周然眼神当中带上的就是一丝疑惑,转过头去就看见此时,这张依稀有些熟悉的脸上带着的是一种凝重。此时这双眉头正紧紧的在这里皱着,似乎是在这里仔细的辨别着什么,因为他眼中那道心里的光芒不停的闪烁,而此时他的眼睛更是随着光芒在这里一同闪烁,仔细的看去,能够看见这个男人此时的耳朵在那里微微地晃动着,好像在这里捕捉着什么声音一样,在看见这个男人这样的一系列的变化之后,周然更是明白了什么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站着,而此时他是仔细的去听,可惜他的武功没有这个男人高,听不到周围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