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溪狼吞虎咽的吃着午饭,他刚刚被传送回了中国。
蒋法医所以,你没问出来什么?
汪溺溪没。
溺溪只是抬眼望了望蒋法医,然后立即又把头低下。
汪溺溪所以,你是怎么知道?
蒋法医知道什么?
汪溺溪我是……
溺溪猛的压低了声音。
汪溺溪亡灵族。
蒋法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蒋法医这很简单啊!
蒋法医扳了扳手指头。
蒋法医你想啊,首先是你脸上的腐斑,虽然不能说一定不是胎记,但这样比起来当然还是像前者。
蒋法医然后是你的一些习惯——比如会不自禁的挠身上的衣服,这说明你之前穿衣衫褴褛的衣服,应该已经穿习惯了。或者是看到尸体的时候不会像别人那样有大反应。
蒋法医哎呀,其实还有很多的,这个东西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溺溪有点不太相信。
汪溺溪那,你不介意我是亡灵族吗?
蒋法医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很多异生物都是智慧体,有的智商甚至超过人类。
汪溺溪那你还真是想法高尚呢。
溺溪吃完了东西,和蒋法医一起走出餐馆。
汪溺溪话说回来,你这个时间怎么有时间出来?不上班吗?
蒋法医哦,前几天我们办的那个案子听说是受害者生殖器有损,鉴于我是女生而且是新来的想让我回避一下——当然,如果我执意要去肯定是可以。不过谁不想放假呢。
蒋法医好了,我看你也没啥事儿,要不然我们回去看看尸体?
汪溺溪嗯。
蒋法医用车钥匙打开了街道旁的一辆破面包车。
汪溺溪你要这种破车干什么?
蒋法医哦,二手车便宜点就买了。
来到了殡仪馆门口,蒋法医提出要进解剖室,门卫却摇了摇头。
助手不行,有个家属在里面闹事呢,找了一大群人,专门揍警察。你还是别进去了。
蒋法医啊?可是我是法医啊,我要去解剖的呀。
助手你必须去吗?我记得他们说该去的都去了。
蒋法医一时语塞。
蒋法医算了,走吧。
坐在车上,溺溪不安的看着窗外的景物。
汪溺溪我们现在去哪?
蒋法医去看看现场,有警察证,可以随便进。刚才打电话,他们说案件发生了僵局,我们再回去看看现场拍几张照片,没什么事。
溺溪拖着腮,不知为何,今天的街道十分安静。
汪溺溪那个,小蒋,我知道凶手是谁。
溺溪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感到震惊,其实他应该隐藏这个事实,让警局把这个案件当作无解案的,但是他越发的觉得——蒋法医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蒋法医哦。
蒋法医的回答使溺溪十分惊讶。他一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蒋法医我知道你知道,而且我也知道。
汪溺溪为什么?
溺溪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蒋法医不再回答,一口气把车开到了案发现场,然后拉着溺溪起就要下车。
溺溪反抓住蒋法医的手腕。
汪溺溪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怎么知道的?
蒋法医深吸一口气,用有些愤怒的语气对溺溪说。
蒋法医所以我还要把你是个笨蛋这件事告诉你吗?
溺溪一头雾水。
蒋法医你都来了这么久了,有十年了吧?难道你已经忘记曾经那个胆小的伙伴了吗?
蒋法医把脸凑近溺溪,摘掉墨镜和口罩。
蒋法医你看我像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