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新朋友要来啦?凯拉最喜欢新朋友啦!”
“对了,新朋友,能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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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号楼的地下室?看起来……有点像我的实验室啊……”
华法琳细细端详着那散发出阵阵血腥味的地下室。
“哎呀别管了,下去吧!”
博士直接冲过华法琳,带头走进了地下室。
“ 点起烛灯~拿起银刃儿🎶~切断双腿~再把身躯一刀两断🎶………”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传来了小声的歌声,但仔细听听歌词,便会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歌?听声音歌唱这应该是个小孩子吧,是谁教她唱的?”
华法琳闻声皱了皱眉毛。
“管他是谁呢!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博士转过头对华法琳说道。
不少干员听到博士这番话后也纷纷走下了地下室,但是仍然有不少但少的干员还是犹豫地站在地下室门口迟迟没有下去。
越往下走,那歌声便越发清晰。
楼梯尽头,出现了一幅可怖的景象。
只有一根蜡烛的地下室里,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女孩正在拿一把小刀切割着一只残破的腿。
她的旁边还有一堆血红色的肉泥和几具尸体。而她微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腿,口中还在念着那首歌谣。
“红色的血🎶~透明的脓~这便是我🎶~最期待的景象……”
而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博士等人的来到,仍然在轻轻地切割着手中的腿,而她也并没有体现出厌恶和害怕。
那是一种,无法令人读懂的感情。
连会读心的阿米娅也沉默了。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子抬起了头。
“大哥哥……你是谁呀?”
她好奇地看着博士,然后张开嘴问道。
“你们是想从我这里打听小洛在哪里嘛?”
“你怎么知道?”
博士也疑惑了,他开口向那个女孩问道。
“嗯……上一个人是这么做的,我想你也应该是这样的吧……”
博士并没有对此感到奇怪,因为缪伊里亚早就告诉他,这不过是霜狱为了“凯洛琳”而举办的一场游戏。
“……你叫什么名字?”
“唔……我叫凯拉。潘小洛就在这座城市的最中心周围,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凯拉抛下这句话以后就继续低头开始切割那只残破的腿,无论博士再说什么都没有抬过头。
就在博士无奈地对干员没摇了摇头,准备走时,凯拉抬头对着博士的背影说了一句话,便消失了。
“缪伊里亚没有说全……就算霜狱自愿,也有50%的几率发生人格异变……从而导致失忆。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换回‘凯洛琳’的人格……”
博士刚回过头,但凯拉已经逐渐变得透明。在她完全消失之前,对着博士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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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边看春晚边吃黏液饭(?)边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