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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妄言“解不开的,只要求符者爱意不绝,咒术便无解,你就算杀了他也没用。”
木归荑“你!”
扯着法线的手更加收紧,木归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木归荑“荒谬…”
木归荑“小唯,你最好有法子,不然,我真的生吞活剥了你。”
见人不语,女人下意识抵着舌根,虚空扯了下男人的脖子,眉目间满是怒火的痕迹。
仿佛下一刻就能动手撕了他。
木归荑“难道连王生都不顾了吗?果真是冷心冷情的狐狸。”
绝情的妖怪,永远要让无辜的世人承担代价。
往事重叠,那抹压在心底久久不散的怨怼逐渐翻浮,连掌心被勒出印子都浑然不觉。
木归荑(真该死…!)
小唯“不…有…”
小唯“我考虑了…有法子的…”
武拾光“什么?”
寄灵“不是,头有点晕,到底谁是王生啊现在,我真有点奇怪了。”
瞥了眼身旁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情绪在解释。
只知道她一旦冲动杀了眼前人,就真的什么也挽回不了了。
木归荑“玉小姐是韦卿用姻缘符求来的,我猜的对吗小唯?”
小唯“你真的很聪明…”
哪怕脖子被牢牢缠住都没有闷哼一声的人,此刻终于忍不住苦笑出声。
小唯“狐媚咒有解,只要求符之人变心就行。”
木归荑“所以,罗帷…喜欢韦卿?”
所以今日武拾光他们,才会在唯妙阁见到罗帷。
一瞬间,种种皆是明了。
武拾光“是你,暗中推动罗帷去求姻缘符,好让韦当家对罗帷动情,他变了心,自然对玉笙惟的爱意也就消失了,狐媚咒便可解除。”
武拾光“可惜…”
小唯“可惜还没有实施,就被你们发现了。”
功亏一篑,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木归荑“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吗?”
木归荑蹙眉,这算得上什么狗屁法子!用狐媚咒来解狐媚咒,只会雪上加霜,永远都要有一个人来承担。
根本就是无解的法子。
小唯“没有…”
木归荑“没有你还用!就为了你的一己之私!”
眼底的暖意寸寸褪尽,木归荑完全失了之前的嬉笑之态,薄寒覆满了全身,冷意沉沉。
寄灵“不如让我们带他回侍鳞宗吧,我到时候问问龙神大人,看他有没有办法。”
露芜衣“不可能,小唯不能让给你们。”
木归荑“无相月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笑话,带走罪魁祸首,那剩下的百姓怎么办?!
人会为人打算,妖怪也只会护着妖怪!
露芜衣“那谁有资格?”
缠着术法的手被拦下,女人抬眼,对上露芜衣的同时,手指却是蜷缩得更紧。
木归荑“你们手底下放出来的祸事,你说呢?”
木归荑“说来,按责任,该是问罪你们无相月!”
露芜衣“强词夺理!”
小唯“我不会和你们走的…狐媚咒还未解决…我…我不能走。”
惺惺作态,木归荑更是已无心与他争辩。
木归荑“咒术自有我们去查看,小唯,你没得选。”
木归荑“无论是玉笙帷还是谁,我们都会照看好,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是我们身为法师的责任。”
木归荑“与你没有干系了。”
小唯“你…”
小唯还想再争取一番,可对上木归荑的绝情的眼神,一瞬间,又哑了声。
她真的很失望,她不会相信他了。
木归荑“你该和我走,化去罪孽。”
两个人都是一脉相承地固执。
小唯“…好。”
小唯“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