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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归荑倒也不恼,不紧不慢地接回了话题。
木归荑“武法师此言差矣,若是妖狐又何须下毒,直接挖心便是。”
木归荑“只有人,才会选择下毒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
木归荑“这样就是怀疑,也得有证据才行,而不是像狐妖一样,随随便便的罪名都能扣在他头上。”
说着说着,又控制不住地向寄灵抛了个媚眼。
木归荑“小哥哥,你说我说得在理吗~”
已经好几次了,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对面的女人总是聊着聊着就突然挑逗他一下。少年纵使是做了心理准备,再次被点到,依旧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尖。
寄灵“确实…也有道理。”
木归荑“武法师觉得呢~”
躲避开木归荑揶揄的目光,武拾光不语,但也似乎默认了木归荑的这个说法。随即将目光落到了雾妄言身上,似乎是在无声地询问她的来历。
雾妄言则是毫无心虚地对上目光,身子似软无骨,斜着倚靠在扶手旁,微微一笑。
雾妄言“法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是被我的美貌震得入迷了~”
果不其然,武拾光呼吸一滞,无奈地闭上了眸子,忍无可忍道。
武拾光“说话严肃点,你少和她学。”
雾妄言闻言瞧了木归荑一眼,于是便看见了两人如出一辙的瘫坐方式。
看来是被迁怒了。
雾妄言“法师这真的是冤枉我了。”
雾妄言嗔怪似地晃了晃圆扇,轻笑一声。
武拾光“油嘴滑舌。”
雾妄言“法师真是不解风情,就不喜欢和你们这种假正经说话。”
武拾光“轻浮。”
武拾光不为所动,许是怕气死,态度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追问下去了。
那可不行,她还没有收集到有用的情报呢。
木归荑“二位假新娘假新郎聊美了吗?是不是该说说来历了?”
雾妄言“别一直假新娘假新娘地叫我,我有名字的。”
团扇轻掩,美人微微一笑。
雾妄言“我姓雾,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爹娘给我取这个名字呢,就是叫我不要乱说,不要胡说。”
雾妄言“所以,我说我不是妖狐,那就不是。”
话音刚落,木归荑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眸微移。
木归荑(撒谎。)
寄灵“唉不对,可你身上明明有妖狐的气息啊。”
寄灵依稀记得昨夜的言论,说这人好像是无相月的人,那四舍五入不就是狐妖吗?
只不过另一个知情人没有开口的意味,少年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只好退而求其次,没有直接掀开女人的身份。
雾妄言“寄灵法师,你这是盯上我了?若真对我有意思,不如私下里聊聊?”
女人眼珠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寄灵猛地瞪圆了眼睛,立刻连连摆手,生怕木归荑似笑非笑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
寄灵“不用了不用了!孤男寡女,可不能随意私下见面啊,有什么话,当着众人的面说就行。”
雾妄言“哦~和我就是男女有别,行吧~”
女人状似遗憾,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演技非常之拙劣。
寄灵“不是!没…没有…”
木归荑“小哥哥,人家逗你呢~”
木归荑“你还真就这么可爱啊~”
木归荑眉峰轻挑,调戏人的话顺口就做了。
寄灵“啊?”
厉劫“说你蠢。”
厉劫一针见血。
木归荑“这位小哥,你这话说的就很难听了。”
木归荑“是可爱。”
不知为何,女人没由来地就是想逗逗少年。蠢就蠢吧,反正是干什么都年轻又貌美的时期。
寄灵“就是就是,就你话多。”
说着还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挪了挪,一个扇柄戳到了男人手臂上,皱着眉小声嘟囔道。
寄灵“那么多人呢,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另一边,雾妄言则是从衣袖里取出了一截断掉的白色狐尾。
雾妄言“你们说得或许是这个。”
雾妄言“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一只九尾狐,好不容易寻来了这截断尾,就是靠着它和主人的感应,我这才来到了这里。”
木归荑“你找她做什么?莫非是…犯了什么事情吗?”
女人随口一问,看似不在意地把玩着垂下的青丝,实际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扫过了一圈人。
雾妄言“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