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场游戏排在了明天。
想到这一点,为了明天不要输的太惨,我果断放弃了继续看戏的念头。
想回房间练练刻刀的手感。
现在我正要找我的房间在哪。
在安东尼奥的隔壁···
但是安东尼奥住哪?
玛丽啊喫!
玛丽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玛丽算了管它呢
等等,那熟悉的背影,拖地的长发,垂下的手臂···
人要走了,赶紧追。
幸好我的轮椅比他还快。
于是我就慢悠悠的跟在了他后面。
诶?停住了,到了吗?
哇塞!隔音墙,音乐家必备。
那我的房间应该是下一间了。
伽拉泰亚谢谢,安东尼奥先生
我小声说,主要是不喜欢事多。
谁知道他进门前居然看了我一眼。
安东尼奥嗯
这眼神,这声音,这背景···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被撩到了。
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不走了?而且还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伽拉泰亚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今天绷了一天的脸,我以为终于可以放纵面部表情了。
安东尼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不是···你站那么久就是为了说一句话吗?
伽拉泰亚···
伽拉泰亚谢谢
差点我就忘记回答了。
溜了溜了。
我的房间看着还算干净,有一点特别棒——
箱子里有好多石头!
下面开始放飞自我。
我拿起一块石头就刻了起来。
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反正过了挺久,我才放下刻刀。
时间自动跳到第二天。
庄园广播响起:“请‘囚徒’、咒术师、入殓师、勘探员到达等待大厅。”
我知道这局的监管是我。
请容许我吐槽一下这局的阵容。
废话不多说,游戏开始,地图是红教堂。
(因为是监管者的视角,所以求生者的修机进度啊什么的不会有说明)
我凭着自己的第六感,找到了囚徒。
上吧我的智慧之形。
可能是第一次碰到我,所以他对我的雕像没有什么防备。
囚徒掉了四分之一的血量。
打中了!
我沉住气,追(被)了(遛)他(了)一会儿。
去吧我的俊敏之形。
囚徒半血。
然后我“轻轻”把刻刀扔向囚徒,他倒地了。
让你遛我,很好玩吗?
我天!只剩两台机了!
赶紧挂上椅子吧。
但是旁边有个咒术师虎视眈眈。
怎么办?
我放了个俊敏之形,中了!
但是她现在有了两猴头,有一个是之前吸的。
要是让她继续吸下去,就会有第三个猴头,就会有一个大猴头···后果不堪设想。
智慧之形···
没事呢,囚徒还没上椅子,离自愈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成败在此一举。
很惊喜,我打到了咒术师,现在是双倒。
不过我猜测很有可能是他们看在我是新人的份上故意放水了。
囚徒上椅子,咒术师···要不要挂呢?
还是挂吧。
去吧我的刻刀,象形坟场。
我尽可能地守住两边。
虽然只剩最后一台机了。
奇怪,大门直接通电了,要送我一个平局?
看来是真的,一局游戏就这么结束了。
平局。
但是如果他们压了最后一台机,恐怕就是一败涂地了吧。
我必须要好好练习啊。